动静了没有……”毕竟是年轻小姑娘,脸红了一分。
绮年知道李氏关切的是什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现在生孩子她可没这个胆气。跟赵燕恒成亲几个月,光是两地分离就将近两个月,一时倒也没这个问题。如今赵燕恒回了京城,这事……
如鸳小心地说:“舅太太听说苏少奶奶有了身孕,大约是有些担心……” 郑瑾出嫁还在绮年之后,怀孕却比她早。虽然她如今恢复了做姑娘时的脾气,听说把苏家搅得鸡飞狗跳的,也没人说她什么。
“听说阮表姑娘也有喜了呢……”如鸳自己也觉得有几分着急。回吴家时,李氏直问她绮年是否有了动静;郑氏也天天着急吴知霞那没动静的肚子。足以让她明白、生孩子是件多么重要的事。
“哦?我怎么没听说?该送礼过去才是。”
“刚刚诊出来的,永安侯府没声张。 是英国公夫人得了消息回来说的,还让先别说出去。等过了三个月,永安侯府自然会说的。”其实是阮夫人太高兴,回娘家来炫耀的。
“那就好。咱们先备着礼,到时候消息出来再送过去。”绮年喝着盅子里热乎乎的汤,心里也热乎乎的。
“世子妃。。”如鸳欲言又止。
绮年瞅着她笑了笑:“我知道。这种事顺其自然罢。”横竖她才嫁进来半年,就是没动静也是正常的,“采芝姑娘和云姨娘那边、年下的份例都发了吗?”
“都发了。采芝姑娘是个有心的,还给世子妃做了一双加厚底子的鞋呢。倒是云姨娘,奴婢瞧着还那么浑浑噩噩的……”
绮年也叹了口气,摇摇头。怡云的心死了,人还活着,跟行尸走肉差不多了。她能做的无非是好吃好喝地供着,让她在那里顶个姨娘的名声做挡箭牌罢了。
“哦,还有那个秀书!”如鸳放下手里的针线,“世子妃不知道,小雪教她规矩她也好生学着,可就是整天泪汪汪的进进出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多委屈似的。”
绮年嗤地笑了:“世子又看不见,她哭给谁看呢?”
如鸳抿嘴笑了:“世子妃说的是呢。 后头她几天都见不着世子爷也就不哭了,小雪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手上绣着帐子、被单子,私下里打听世子爷的衣裳鞋袜尺寸。针线上的人都得了吩咐,没人理她,她才老实了。这些日子一边绣帐子,一边还念诗呢。”
绮年轻轻笑了笑:“嗯,看牢她。不管永顺伯送她来是为什么,就把她困在针线房里。等永顺伯倒台,她就没用了。”
“永顺伯真的会……”如鸳小心翼翼地问,“听说太后很疼他……”
绮年笑笑,重新低头看着礼单:“这就不是咱们能管的事了。”成都那边对华丝坊的查办闹得很大,华丝坊的几处分坊也都被查封,忙得赵燕和都不能回京城过年。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它的背后主人是永顺伯罢了。不过永顺伯和郑家的消息渠道和摇钱树倒了,对他自然有极大影响的。
事情发展的真是微妙。如果阮语不想着进宫,就不会被郑贵妃利用冲撞金国秀;如果阮语不被禁足,就听不到郑贵妃的秘密;如果郑贵妃不是怕泄漏秘密致绮年于死地,华丝坊就不会牵连进来。一切如同多米诺骨牌、牵一发而动全身,以至于始作俑者都无可预料,不能控制。
“这么多单子,世子妃能看明白吗?”如鸳做了一会儿针线,看绮年一边把礼单分门别类地整理开来,一边在纸上记着。忍不住又问,“王妃教着管家理事,把一堆礼单扔给世子妃,这算什么教啊?”
“是啊。” 绮年笑笑,“指望她主动教、根本是做梦。不过她不教我可以问那。”
“问?”如鸳疑惑地瞧着她,“王妃会说吗?奴婢觉得她根本不愿意教您呢。”
“所以要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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