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面问。”绮年指指自己整理出来的那张纸，“我自己先看着，想不明白的就去问她。王妃不是贤名在外吗？说是郡王府将来都是我的，让我好生学着。我去请教她就得回答。”绮年露出一个坏笑，“等到大年三十吃团圆饭，王妃少不得要回答我几个问题了。”
绮年说到做到。
除夕夜，郡王府合府吃团圆饭，不光两位侧妃、连怡云这有了个名份的姨娘、都被昀郡王允许到合萱堂用饭。不过怡云借口身子不适，并没坐这个席。
因是团圆宴也不必男女分席，亦不必妾室站着伺候，热热闹闹坐了一大桌子。说实在的，中国人一年里最要紧的节日，席间众人也都是满脸笑容的，看起来是一副家和万事兴的气氛。实际上并不是人人都高兴的。
“……儿媳还有些奇怪，为何舞阳侯妾室与韩安伯妾室同是产女，送舞阳侯的礼却不如送韩安伯的重呢？”
秦王妃脸色不太好看，笑容都维持不住了。这是吃团圆饭吗？绮年的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是让她吃饭啊、还是让她来回答问题的？
“大嫂，你还有完没完了？”赵燕妤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搁，“左问右问，还让不让母妃用饭了？”
绮年微笑：“三妹妹说得是，我问得太多了。 之前礼单上的事好多不明白，若是不问只怕自己再想不出来的。”
昀郡王也皱了眉：“既是不懂该立时就问的，拖到今日家宴上。虽不必很讲究食不言的规矩，你也问得太多了。”
绮年连忙起身低头道：“是。 前些日子王妃庶务太多，恐扰了王妃理事，是以想着自己先瞧瞧。若有不解的一总问了，免得今日一问明日一问，打扰了王妃心绪。 二则自己若不思索，也不能明白里头的道理。”
这话说得昀郡王有几分赞许：“最后一句有几分道理。只是今日不要再谈论这些事了，待过了节一总询问王妃便是。”
“是。”绮年最要紧的几个问题都已经问出来了，剩下的也不着急。便躬身坐了下来。
赵燕妤不屑地哼了一声：“大嫂拿着礼单也思索了好几日了，怎的还是有许多不解的地方？”眼珠一转，“二嫂何以就没有这许多问题？”
绮年并不与她争执：“想来弟妹聪颖。且弟妹长于侯府，这些事自是熟悉的，不比我没见过勋贵人物。 不瞒妹妹，这些人家的门我都不知朝哪边开的，更不要说送礼了。”
“唔。。”一句话提醒了昀郡王。他看一眼秦王妃，“你也该多教导教导世子妃这些了。她来京城也没有几年，闲时带她去各处走动一下也好。”
秦王妃连忙答应后，又笑道：“二月里要准备妤儿的及笄礼，一时半时的也不得闲。”她如今实不愿带着绮年出去，看着她就来气。何况绮年在外头进退有度了，少不得又要听人家夸赞世子妃如何如何。
昀郡王也未在意：“你瞧着安排罢。”
“是。”秦王妃温婉答了，而后不经意地说起了阮盼，“永安侯夫人真是福气，一个公主儿媳生了几个孙子孙女且不说，小儿媳进门半年也有喜信了。”说着目光就对绮年扫了过去。
昀郡王心里也有几分不大自在，做公公的不好去看儿媳，便瞧了赵燕恒一眼。
赵燕恒好似没听明白秦王妃的意思一般，点头笑道：“说起永安侯府我倒想起一件事来。 小孟探花前儿还问我，明年春闱三弟是否下场。他上回在书院里看了三弟一篇文章，写得不错。”
这么说，昀郡王的心思又转到小儿子身上了。如今大儿子得了官职，二儿子更是当差颇得皇帝青眼。只有小儿子还功不成名不就的了：“是该下场去试试了。”
早先秦王妃说郡王府的公子不比那等酸儒人家，必得考出来才有前程。因此从前不曾督着赵燕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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