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书,那时也没放在心上。何况赵燕恒是世子,将来承了郡王位足以富贵一生。
如今皇上对勋贵人家的子弟也要考核了,定要考出来才有前程。小儿子从前念书还有些聪明的,十四岁就考了秀才。后来秦王妃给他捐了个监生、不曾参加秋闱,据说在书院一向都不错。这念书也念了好几年,是该下场去试试了。
赵燕平脸色不大好看,低头道:“儿子觉得再读三年更有把握些。” 那篇文章不是他自己写的,是叫人做好塞责先生的。那段日子他正忙着跟郑琨谈条件,哪有心情做文章呢。
“三弟谦虚了。”赵燕恒笑吟吟地看着他,“我是没下过场的,不过小孟探花都说你不错,那必是好的。父王若不信,只管叫三弟把文章背给父王听听。”
文章都不是自己写的,又时隔一月,赵燕平哪里背得出来?秦王妃连忙笑道:“世子可别这么夸他,夸得他不知天高地厚了。这会王爷正用饭呢,回头得闲再瞧他的文章也好。”
赵燕恒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仍旧笑道:“也不用全背给父王听,只要将几段精彩的念出来,父王一听便知。我记得小孟探花说,第三股与第四股尤其写得精妙。”
昀郡王听了也高兴,目视小儿子道:“念来听听?”
赵燕平调动全部脑细胞回忆那篇文,只记得几句断断续续的。勉强念了两句也不知是第几段的。
昀郡王脸色有些难看:“这才写了多久,怎就忘记了?”
赵燕恒含笑道:“三弟喝了几口酒有些醉了,儿子还记得小孟探花当日复述的那两段,背给父王听听。”
昀郡王不悦地看了赵燕平一眼,对长子微微点头。赵燕恒便朗朗地背了一遍后笑道:“儿子也就记了个大概,父王说好不好?”
绮年颇有几分崇拜地看着赵燕恒。她都没听明白之乎者也说了些啥,赵燕恒只听孟烨背过一遍就能记住了,真有过耳不忘的好记性……
昀郡王听完两段文章心里倒喜欢了:“果然不错。”他没下过场,也跟幕僚们谈过一些,文章好坏也识得些,“既是这样,春闱便去试试。也不求你一科得中,熟熟手也好。”
小儿子将来不能得郡王位的,他也想着能向皇帝给小儿子讨个爵位。总要小儿子有些才能才好。难不成让皇室养废物么?
昀郡王说了话就无可更改,赵燕平顿时觉得杯里的酒都有些苦了。偏偏赵燕恒还斟了酒,道:“预祝三弟蟾宫折桂,金榜题名。”
按规矩,郡王府要守岁守过子时,然后进祠堂祭拜了方才歇下。不过睡一两个时辰就要进宫朝贺了。
绮年是上了玉碟的世子正妃,虽然进不了祠堂也得在外头冷风里等着。直到赵燕恒跟昀郡王祭拜出来,夫妻两个才上轿回节气堂。
屋子里暖和,绮年快被风吹透了,在热水里泡了一会儿才暖过来。赶紧钻进被窝,眼睛顿时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靠着赵燕恒问:“那篇文章有什么蹊跷?”
赵燕恒搂着她笑了一声:“有没有蹊跷等春闱过后就知道了。”
绮年打了个呵欠:“嗯,瞧着三弟的脸色,好像谁给他戴了枷似的。”
“嗯。”赵燕恒的手下意识地摸在她的小腹上,“她要给你找不痛快,我就给她也找点不痛快。从前三弟读书还是有几分聪明的,年纪越长心思越歪。等到王妃给他捐了个监生。我就知道他的心思不在书上了。”
绮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爱子如杀子。瞧秦王妃把县主教成那样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赵燕恒嗤笑:“你是不曾看明白她的心思。燕妤请封了县主,身份本就高些,嫁到英国公府也算是下嫁了。 阮麒是庶子,平级承爵少不了要父王代为周旋一二。便是未嫁之前让英国公府承了郡王府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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