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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

三十八,花架—康熙四十七年
的?”

    我惊讶地朝着花匠望去,平时的他虽不是个善茬,但对我也算是客气,怎么就今天突然变得小人嘴脸了?

    “小的,小的……”旺儿指了自己,又小心翼翼地扭头看我,仿佛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看来这整个屋子里被蒙在鼓里的,也只有我一个人了。

    旺儿几乎是个傻子,我中不见得让他背黑锅。虽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我还是主动开了口:“牵牛是我让旺儿拔的,因为长了虫子。”

    “郎主子明鉴啊。”我的话音刚落,花匠又扑到在地,不过这次他仿佛重重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讲,“旺儿年纪小,也是奴才的徒儿。奴才可是一直教导他悉心护理园子。”

    “茜宁,你可知道错了?”头顶,郎氏懒洋洋的声音飘过来。

    我摇摇头,垂目问:“奴婢不清楚。”

    “呵。”郎氏冷笑了一声,“你来讲。”

    一旁嬷嬷朝着郎氏献媚地回答:“奴才遵命。”

    “咱们九爷最爱的就是墨轩么口的花架。记得奴才刚来府邸半年的时候,曾有个不知好歹的奴才,折了一朵牵牛花,就被九爷打断了腿。四十一年的时候,又有个多事的奴才将花架种上了葡萄,也被九爷责罚了八十大板,最后身亡。”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妈呀,这牵牛花架,好像比人还值钱呢。

    “嬷嬷,你告诉我,要是花架上的牵牛被人拔光了,九爷会怎么样呢?”郎氏歪着嘴角问。

    “这……”嬷嬷的声音拉长了,“奴才虽不知九爷的心思,但估摸着打个半身不遂是免不了的。”

    我的心通通地跳着,明知道她的话似乎是耸人听闻,但内心的不安也开始强烈起来。

    “对了,那牵牛能否再重啊?”郎氏扭过头,望向满脸是汗的花匠。

    “恕奴才直言,府邸的是西域木本牵牛,极其罕见,奴才真不知道哪里还能栽培。”

    我咽了咽口水,心里直呼,倒霉,怎么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牵牛,竟然是个稀罕货。九爷的品味还真是“一流”。

    “奴婢知道错了,请郎主子责罚。”我想了想,她兴师动众地把我从院中唤来,无非是想让我认罪。既然结果已是如此,不如干干脆脆受罚。

    “唉,我还真不想责罚你。”郎氏撅着嘴巴惺惺作态,“你是九爷院子里的人,身份自是比那些奴才特殊。”

    “主子,您这话,可不大妥当。”嬷嬷在一旁扭动着粗大的腰肢,上前一步,“您的心肠软,见不得人受罚。可府邸可不能没了规矩不是?”

    “况且,规矩还是九爷定出来的呢。”嬷嬷身体前倾,好像在和郎氏说悄悄话,可声音却响得震耳。

    “这可真是麻烦啊。”郎氏把身体往侧靠,将手肘搁在扶手上。扬着细细的眉黛,目不转睛地瞅着我。

    我咬唇不语,觉得自己仿佛是砧板上的肉,待人宰割。

    九爷不会像他们说的那么荒唐吧?我不能想象,就为了一株牵牛,一个被打断了腿,一个没了性命。忽然想起小雁刚才的话:“等下要是发生什么事,你可得先忍着。”或许先服个输,示个弱才是明智之举。

    许是见我没了回应,郎氏立马补了一句:“那也只有委屈你了。等九爷回府再定夺吧。”

    郎氏的委屈一词,含义颇丰。她虽然顾忌九爷的脸面,但暗地里是一点也没对我手软。我被关了在屋子里,门是上锁的。门外还派人把守着,一日三餐虽不缺,但食物是馊的,连凉白开也是限量版供应。三天过去了,我终于体会了人是铁,饭是钢的意义,虚靠在床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唏嘘着,还好现在是秋天,如果是冬天,恐怕连炭火都没得烧,直接冻死我算了。

    我知道,就算九爷回来了,维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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