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多辩解说是下人曲解了她的意思。这招,屡见不鲜,也百发百中。九爷历来就是那样顺着她的。
终于,在第四天的中午,小雁的声音在门外悄悄响起:“茜宁,九爷回来了。”
我伸长了脖子,倚在门边听着下文。
“不过,九爷是和好多大臣一起回来了,都在书房呢……”小雁只说了一句,便被人打断。
“郎主子说了,带茜宁去前院。”嬷嬷的声音伴随着开门的动作。她的力气实在大,撞得门框甩到了我的额头上。接着,我晕晕乎乎地被拽着出了屋子。
待九爷高亢激动的声音从屋子传来时,我知道事情或许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因为我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九爷,只是被嬷嬷反扣着手,守在廊下。只见福瑞小心翼翼地倒退着关上屋门,猫腰回头。
他一见我和嬷嬷待在廊下,赶紧走到我面前。“屋子里全是人呢。”福瑞低声向我解释,“郎主子挑这个时候进去……”
“姐姐怎么就私自打了主意呢?”显然牵牛花架的消息已经传到他的耳朵。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的郁闷。
“唉,九爷这段日子本就心情不好。”福瑞朝我嘘了一声,表情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凶多吉少。
“竟然训斥八哥柔奸成性。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九爷激动的声音砸进我耳朵,每一句话都震着我的心脏。
“怎么会有如此的阿玛?我们还是他儿子吗?”
“我实在不明白,那太子何德何能,被废了,皇阿玛还要拿八哥出气!”
“什么?花架?胆子倒大!”
“先打板子,再撵出府,不管是谁!立刻,马上。”
“爷说了,都滚出去!”
九爷的话,犹如冬季里一盆凉水,从头到脚倾盆而下。我第一次开始感到不安,因为九爷真的那么做了!
虽然郎氏碰了一鼻子灰,不讨好的从屋子里退出,可当她一眼瞅到我的时候,便立马恢复了趾高气扬的模样。
“主子,要不要和九爷说下……”福瑞面露难色,望望我,又看看郎氏。
“唉,这下我可没办法了。”郎氏故作可惜的表情,明摆着说:谁教你杵在九爷的枪口上了。
接着又见门开,周氏缓缓出屋来。几月不见丰润不少的周氏颇为友好地朝我点点头。
郎氏以一贯的轻蔑表情瞟了她一眼,而后盯了我的脸说道:“九爷说的,先打板子,再撵出府。”
周氏惊讶地微张了小嘴,想开口和我说话似的,但又仿佛顾忌周围的人,便咽下了话语,只是皱着眉立在那里。
我抬头望了望天,乌云密布。从早上开始便觉得空气异常闷热,看样子是快下大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