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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

四十六,番外1九爷—康熙四十八年
埋在荒郊。后来也是因为皇阿玛对她的愧疚,于心不忍,提拔了她的阿玛。

    当年,我也急切地卷了袖子,准备到毓庆宫替她讨个说法。可额娘一把拽住我的辫子问:“连是亲眷的德妃娘娘都忍了,你想如何?连贵为蒙古王子的阿罗约都忍了,你想如何?连她自己的阿玛都忍了丧女之痛,你想如何?”

    三个如何,让我充分意识到,我不是太子,也只是芸芸众皇子中的一份而已。而身为宫女的她敌不过大清社稷的延续,敌不过皇位的继承人太子。于是在我心里暗暗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拉太子下马,不光是为了八哥,也是为了我心中的芷若。

    自打她去世,每年清明,我都会独自上山替她焚香,直到某一年,我带了另一个女子一起去做这件事。

    这另一个女子就是那个死丫头,茜宁。

    本来茜宁到府里,我并没有觉得她有什么特别。只是有几件事情让我不得不去关注她。

    第一次出塞。茜宁在太子和大哥闹剧中脱口而出的诗词,让我十分惊讶。虽说会吟诗颂词的女子我看得不少,可这件事的关键是十三弟的表情犹如见了鬼般诧异。接着在夜晚,我从营帐边侧过时,竟发现十三弟扼住茜宁的脖子,问:“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说实话,我也一度想问,她究竟是何人,因为从某些角度来看,她和当年的芷若在轮廓上有些相像。所以,我也在回京的第一时间,开始出入周氏的院子,为的是能够时刻观察到她。

    第二次出塞。我故意用春宫画闹她,她居然咬牙切齿地反击:“想九爷小时,必当了了。”我承认在一瞬间,几乎分不清谁是谁了。同样的话,在当年也被人说过。也是一样的神情,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被成功膈应到的恼羞成怒。当晚,我根本就睡不着,眯眼望着她趴在椅子上熟睡的模样,我忍不住内心的柔软,取薄毯替她盖上。一大早跑到帐外,瞅着随晨曦而放的牵牛思考:她为什么这么像芷若?

    八哥似乎渐渐的也有所察觉了,只是他并没有说什么,这是他性格决定的。蒙古人阿罗约似乎也是这么认为,在宴会上还刻意朝她打探。要不是我特意掩护,和十三弟帮忙,只怕心怀忿恨的阿罗约早就染指了。

    从此以后,我开始打心眼里留心起她的一举一动来。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我每一刻心情。她被如画欺负,我立马借着八哥的嘱咐,直接撵如画出府。她半夜在屋里哭泣,我不得知缘由,只好拿小妾出气。她会一点点针线,我就命令她为我缝制中衣,呵呵,这是因为当年的芷若也为我缝了一件。

    我寻着记忆中的点点滴滴,不断的试探她,接近她,了解她。她比当年的芷若低调不少,十分懂得分寸,既不和人过分亲近,也表达了十足的善意。而且越接近越发现,她眉眸间总隐藏着一种淡淡的忧郁,让人忍不住产生怜爱之情。尽管如此,她偶尔的爆发力可是有过之而不及,杭州被囚一事,足以说明。所谓扮猪吃老虎,不过如此了。

    当日,我因为八哥的事在气头上,又因为是芷若的忌日无法按时上坟而焦躁,哪里听得清损毁花架的始作俑者是谁,只是顺口吩咐,嫌烦着挥手让郎氏出去。却没想到,她竟然被我亲自下令撵出了府。

    后来八哥劝过我:“虽然你对她有些上心,可你要记住,她不是芷若,而且她和老四老十三颇为交好,这其中不免有些我们不明的缘由。既然如此,不如趁机来个了断,既不驳了他们的面子,也顺水推了舟。”

    八哥的话细想来不无道理。在塞外,她有意无意地替四哥解围了太子的无中生有,虽然没有恶意,但足够让我在心里打了个问号。四哥更是在她受责罚时,送上了一双绣鞋。再后来她大着胆子咬了四哥一口,令人惊奇的是,素来严肃的四哥并未有所不悦。我有时在想,难道四哥也看出了她像当年的芷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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