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穿经历2》
四十六,番外1九爷—康熙四十八年所以当晚,我知道茜宁出府后,挥退了想替她说情的福瑞,吩咐众人不提此事。切断了我和她之间的联系。
时间一晃而过,她彻彻底底的没了消息。因为在这之间,一桩桩事情接踵而来。张明德为八哥占卜所言,被皇阿玛当做把柄训斥。朝中大臣保举八哥继承社稷,又得罪了皇阿玛。接着太子复辟,四哥封王,众人晋升,好一片祥和景象。唯有八哥是这场闹剧中的受害者。
为帮助八哥翻身,我打听到当年在塞外我意外中箭的事情又和宫里头牵上了关系,便一门心思扑在了这些政务上,不再挂念儿女情长。
可是,我刻意的回避,终抵不过内心的牵挂。渐渐的开始想念她,真的很想。
提起狼毫,想起她为我研墨的轻柔,举起书稿,念她为我扇凉的体贴,坐车收账,笑她无聊撅嘴的模样。只要想起她,嘴角都快掩饰不住会心的喜悦。可是她终究是离府了。
本来以为可以通过此事,看清自己的心。是不是因为芷若的关系喜欢上她。可我发现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明知道她不是芷若,可我还是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的笑,她的悲。
我悄悄问过十三弟,有没有见过茜宁。可他不是左右言他,就是托词而避。他越是如此,我越是怀疑,茜宁离府后得到了他的照应。可据线报说,十三弟在茜宁离府的当日并没有在京城。而且因为当天的暴雨,街上行人稀少,除了一个妇人把伤痕累累的她送到十三府邸门口,就没了消息。
说到她伤痕累累,我的气又不打一处来。郎氏这几年被我宠着,似乎是有些过了。女人间的争风吃醋,我向来是不以为然的。可这次她有意识的铲除异己,实在是可恶至极。本想收了她的当家权力,可是当她眼泪汪汪杵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不禁又心软了,因为她知道在我面前,她最有优势的是什么,我就吃这套。
于是乎,某人不见了,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