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寒风透过门缝,贴着青石地板向屋子每一寸角落渗透。我颤抖地伸了伸手,身子左右一扭,把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将头埋在软枕下。一分钟,两分钟,眯着眼睛,僵硬地保持着入眠的姿势,可头脑却依然清醒,颇有“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的意境。
四爷果然在第三天带着苏培盛,海德子离开了京城,我的感冒也好了些许。虽说我才连喝了两天而已,但我觉得姜汤的效果是显著的,而且我猜,那姜汤一定是经过四爷吩咐,特殊熬制的。比我在集市上买的姜烧成汤多了什么药材,才会使我的鼻子迅速通畅起来,连精神都好很多。
不过,搭过我脉的大夫也嘱咐过我,我的体质特别寒,又容易有虚火,估计是我以前落过水的缘故。现在风寒还剩了点尾巴,一定要定时吃药,做足保暖,否则重感的话,除了雪上加霜外,更是怕烙下病根。
所以,听了大夫的话,我由衷地感激四爷体恤我,没在冰天雪地里带我往河南跑。于是我便整日窝在四爷的书房里整理书稿,擦拭瓷器,再或者躲在自己屋子里闭门不出,鸵鸟般看不见后院的喧嚣。
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个月后,我竟真正的成了病怏怏的倒霉胚子,屈在床上动弹不得。要说原因么,还得从四爷离开京城的第二天,九爷来访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