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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茜宁身上也是白色的料子呢。”在旁观战的李氏突然惊讶道,伴随而来众人聚集的目光。
“还跪着呢,赶紧起来,地上凉。”年玉颖仿佛和我很熟络的样子,热情地离了座位,双手扶过来。
我连忙低头说了好几声谢谢福晋,可双腿却依然贴着冰凉的地板,既然乌喇那拉氏没有恕我平身,我如何能逾越规矩呢。
年玉颖的脸色并未僵掉,好像料定我会这么处理,接着重新靠回了椅子,促膝朝上首讲:“茜宁的身子弱。那日我听说后,便一直熬滋补汤给她呢。伺候爷的人,怎么着也比其他人金贵。”
她的话一出,成功地拉了众人的仇恨,我只觉得自己的背脊上戳满了名唤嫉妒的利剑。
“回福晋的话。奴才在茜宁的屋子里发现了李侧福晋的炖盅。”一个年轻的女孩杵在门口轻轻的讲。虽然声音不大,但信息量巨大,犹如一个炸弹般在屋内爆炸。
原来……我终于明白那个摆在门口的炖盅含义了。不论出这招的人是谁,意图实在恶毒。要是我认是我喝了,那么不管是谁拿来的,都会没有过错,只会说错拿。要是我说没有喝掉,偷偷掉了。那么奴才偷倒主子的赏赐,实在是有驳伦理,十恶不赦。
而阿然今天和我穿同一色的衣服,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巧合。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目击者没有撒谎,送炖盅却没有进入我屋子的,九成九是脸色通红,局促不安的阿然。
我有些无语地瞧着阿然的脸,只见她咬紧了牙关,那只半掩在袖子里的手掌已经把另一只手的手背掐出了一道道印痕来。她仿佛也感觉到我的目光正停留在她身上,猛得抬起头来,撞上我的视线。顿时我又因她眼神中充满了无措悔恨害怕而怜惜了起来。
她一定是被人指使的,我想。正因为她没有后台,再或者其他原因,才会三缄其口。我知道比起我来,她更是无法在这些疯狂的女人间自保。千百种对策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认还是不认,无限纠结中。正踌躇着,又听年玉颖问:“茜宁,你到底有没有吃过炖盅?”
我一听心里更是明白。年玉颖这句已经把重点由谁去膳房拿炖盅成功迅速转移到了是谁喝了雪莲汤。既然刚才有人回复在我屋子里看到炖盅,就算是我想赖也赖不掉了。
我不禁抬头望了望乌喇那拉氏的脸。觉着她那圆润的脸庞上黑色的双眸显得有些深邃,于是我了然了。正是四爷平日里对我的照顾,让妻妾们有目共睹,所以此时乌喇那拉氏的表情才会如此复杂。
“奴婢仔细想来,确实去过一趟。”我一咬牙,主动趟了浑水,“以为火上煮的是年侧福晋赏的,因肚饿,直接拿去屋子吃了。”
我的话一出,满屋的女人们表情迥异。有长叹一口气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满意称心的,还有感激悔恨的,一时间让我有种深深的疲惫。
或许,九爷的话就是这个意思吧,怕我承受不住,提前劝慰了一番。现在看来,九爷虽然是个傲骄受,但我在他府邸的日子至少是简单而快乐的,原因么,妻妾成份简单,没那么多女人争宠。
“既然是误会,那也……”耿氏首先反应了过来,虽然她的脸上依然忿忿不平,但还是对我这个四爷院子里的奴才颇为顾忌,言不由衷地讲道。
“茜宁是误会了。是错在妾身没有及时吩咐奴才去取,嫡福晋要罚,就罚我好了。”年玉颖显然还是不打算放过我,以退为进的话让乌喇那拉氏骑虎难下。
“年侧福晋又何错之有?”乌喇那拉氏淡淡然回了一句,又肃了肃脸,朝我转过头来,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看得出也小小的纠结了一下。
“嫡福晋心善,自是不忍心责罚下人的。”李氏轻轻讲了一句,“可是无规矩不成方圆……”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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