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颖抿着嘴瞥了一眼李氏,眼眸一转,劝道:“既然如此,就罚茜宁在佛堂思过三天好了。”看来年玉颖连责罚我的方案都一气呵成了。
我瞠目结舌地望着女人们飞快给我顶下的罪名和责罚,总觉得她们似乎配合默契,团队协作精神卓越。虽然看起来责罚很轻,但因是我在病中,在这寒冷的深夜,没有炭炉的佛堂,给我健康造成的损害可想而知。
“那就这么着吧……”乌喇那拉氏有些犹豫的缓缓点头,仿佛也吃不准到底这么跟着大家的思路走是对还是错。
我叹息一碗炖盅引发的惨案,让自己直挺挺的扑到了这堆妻妾中当个倒霉蛋,再瞧阿然,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早已噙满了泪水,朝我投来感激万分的目光。
“大家都散了吧……” 既然尘埃落定,乌喇那拉氏疲惫地挥了挥手。话音刚落,却听门口有人大声禀报:“回福晋的话,八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