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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

六十一,赴宴—康熙四十九年
我连忙双脚一伸,套上绣鞋,快走两步将大门开启。

    院中果然有两个小厮在洒水清理,刚把前脚迈出,就见海德子的身影从大门口一晃而过。

    我立马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一秒后,我看见一只光溜溜的脑袋从门框边探出。

    “你回来了?”我热情地招呼他,却见他的脸上泛起了两团红晕。

    “茜凝姑娘。”他见我盯着他的脸,仿佛有些窘迫,眼睛根本不敢直视我,闪烁着回答。

    “四爷呢?”我虽然心里迷惑,但不好意思询问,只得公事公办地问。

    “四爷一早去宫里了。”海德子诚恳地说。

    我刚想继续问,却听一阵马匹嘶吼声从前门传来。我向前门的方向望去,可惜墙瓦阻隔,啥都见不到。

    海德子总算机灵主动地拽了我的袖子,朝槐树下走了两步。

    “你知道吗?今早年侧福晋被四爷安排去京郊别院修养了。”

    我心里一怔,顿时联想起昨晚四爷的话“定会为你讨回公道。”难道指的是这个?不过,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露骨!可是一秒后,想想又不对,四爷从未如此冲动的做过事,怎么可能为了我破这个例,也不符合他一贯的谋略。

    “年侧福晋怎么了?”我连忙问。

    “听说是昨晚咳嗽了一宿,嗓子坏了。”海德子颇为无语的摇摇脑袋。

    “为什么?”

    海德子四下瞥了瞥,确定无人后朝我低声讲:“昨晚四爷看完书,快子时了,就去耿侧福晋的院子了。年侧福晋知道了,气得又哭又闹,所以嗓子哑了。”

    “早上四爷知道了,就说让年侧福晋去别院养养嗓子。”海德子说完,扑哧一笑,“嫡福晋都吩咐我们不许乱传话呢。”

    原来是这样,我不禁会心一笑。我想嘛,四爷既然承诺为我讨公道,怎么可能把我往箭靶上挂?猜得不错的话,他是昨晚看我睡着了,占领了床榻位置,径直去了耿氏的屋子,一箭双雕罢了。

    四爷的身影一直到傍晚才再次见到,却也没有和我提及半句关于年玉颖,仿佛那句为我主持公道的话舟过无痕,要不是我这个当事人特意记得,根本无从查询。府里少了年玉颖的呱噪,显得特别安静。据说耿氏并未因为四爷第一晚回府就留其院子而沾沾自喜,持宠生娇,反而是慌不迭地唤了阿哥格格来认真教辅功课,摆出个贤妻良母样。更诧异的是,当晚是农历十五,四爷仅仅在乌喇那拉氏的屋子里吃了顿饭,就回宫里做事去了。表面上并没有明显驳嫡福晋的面子,可暗地里有人说乌喇那拉氏的脸色可不十分好看。

    我知道四爷的做法如同康熙,对别人和颜悦色未必是真心,对人冷漠未必心怀厌恶。以我为例,他对我的态度一直是淡淡的,从未在众人面前流露出半分关切。要不是他与我单独两个人时,会迸发出一两句让我怀疑自己听力的句子时,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在那里猜啊猜的。想到这里,我又不禁拿了他的兄弟进行对比。九爷,虽然矫情,但他的喜他的怒一览无遗,从未让我有过任何负担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树叶已经被秋风扫得满院凋零。一张突如其来的请柬打破了我波澜不惊的生活。十四爷由于办差得力,受到康熙嘉奖,赏了一百两不说,更是责令四爷为其摆酒接风。可十四爷却推说八爷府里刚刚修葺一新,未请大家们过府一聚,趁此机会不如同去热闹一番。于是四爷乐得当个甩手掌柜,依着十四爷的心思自己安排了,只是嘱咐我们这些奴才到日子跟过去伺候便是了。

    今世的八爷府邸,我是第一次有机会进入。虽然格局和记忆中大同小异,但细节处理上各领风骚。既然有了上次别院的经验,这次我断不会像当年般情绪大起大落的浮动,有的是淡然处之的态度。或许自己心里早已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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