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旧情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四爷似乎知道我顾忌些什么,虽没有特别吩咐我留在府里,但到了八爷府后,亲自和管事吩咐,让其开了间厢房让我候在里面,更是轻语说:“等应酬完了,我自来接你。”
于是我乖乖的守在八平米的小厢房里,安安静静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由于在古代没有电脑,没有电视,坐在里面五分钟后就开始度日如年。再加上这间厢房空间狭小,除了基本家具陈设外,毫无生活气息,明显就是宾馆的标房配置。更别说找到一两本奇谈古籍以打发时间了。
其实让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厢房里,我还是能够拼个一两个时辰的,可偏偏季节不对,那秋老虎来势汹汹,才坐了小半个时辰就让我大汗淋漓,擦汗的帕子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就算是屋外有老虎,素来怕冷更怕热的我,便卷了袖子准备往外冲了。想着此刻大多数身份显贵的主都该在某处杯觥交错,我便大了胆子跑向厢房后的一片竹林。
刚迈入竹林,我立马赞了自己一个。同样是形容秋天,这里可用秋高气爽,秋风习习,天高云淡来形容。迎风站了一小会儿,额头上背上的汗水早已收干,惬意得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靠在半人高,角度平坦的石头上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耳朵似乎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可凝神再听却也了无生息。再几秒后,我觉得刚才轻抚到脸颊上的瑟瑟秋风似乎收敛了不少,更是有股芬芳味吹入鼻息。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得一睁眼,果然某人的脸庞如同放大的相片般拢在我面前,更恐怖的是,只要我略微挣扎,彼此的鼻尖可能就毫无芥蒂的亲密接触了。
一时间四目交错,两只恐慌,两只得意。我一边对持,一边思索,上两次在气势上已经完败给九爷,难道这次也要被动的以被调戏收场?先发制人,一定要先发制人,我暗暗打算。趁着对方的眼睛眨眼瞬间,我一伸手,将手掌牢牢覆盖住脸庞,而后侧脸一扭,意图从他右侧的胳膊下开溜。
果然九爷并未料到我的动作如此迅速,等他回过神来,我已经趾高气扬的双手抱肩立在石头前,朝他睥睨道:“九爷以为逮到奴婢了?”
九爷一张俊脸笑得眉飞色舞,依样画葫芦双手抱肩,以一种暧昧又诱惑的语气朝我弯腰讲,“爷不逮你,爷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