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哧”一下,我捂住了嘴。这家伙还守身如玉?是不是放弃治疗了啊?
九爷嬉笑着朝我抛了个媚眼,怡然自得。这一年来,我发现他是越来越疯癫,常常在我面前有意无意的表现出鬼魅蛊惑的笑容。虽然我对他的表现嗤之以鼻,但我觉得他是真正的从内心散发出了一种快乐。
“第二件呢?”我忍住笑,提醒他接下去。
“第二件么……”他蹲下来,双手突然抓住我的双手,轻声道,“今儿个额娘又问起你了。说是想替我到皇阿玛跟前求赐婚事,给你个名份。”
呼啦一下,我将手迅速抽离,这宜妃N久不见了,每次出现非要搞得鸡飞狗跳的,为毛?
“额娘还说,虽然鼎鼎不是我的孩子,可我特别喜欢,干脆奏明宗人府,取名弘鼎,过继到我名下。”九爷喜滋滋的讲。
看来他知道我喜欢鼎鼎,便投其所好。据我所知,宜妃怎么可能把这来路不明的孩子随便过继到九爷的名下呢?估计九爷的软磨硬泡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这是好事。”我点了点头,对着满脸欣喜的九爷表示了肯定,接着问,“还有吗,九爷?”
“没了。”九爷疑惑着摇摇头。
“那好,奴婢告辞。”我起身朝他一鞠躬,拔腿便走。
岂料九爷一把拽住我胳膊:“怎么这就走了?”他说着,更是大步两下,抢到我和大门的中间,叉腰作祟。
我的嘴角不由得一歪,最近我还是蛮喜欢看他捉急的样子的。现在我和九爷的关系确实比以前更进一步了。所谓超越了友情,却恋人未满,这种感觉既难以形容又奥妙无穷。
看着他小孩子气的模样,我突然来了兴趣,嬉笑问:“既然九爷空闲,那么奴婢斗胆问下九爷一句话。”
“什么话,尽管问。”九爷嘿嘿的笑了两声,双手圈住我的腰讲,“只要你留下来陪我吃晚膳,什么都告诉你。”
我低头用力掰开那双咸猪手,退缩到刚才的椅子边,拍了拍,说:“九爷坐下来。”
九爷应了一声,快步到邻座,探头问:“说吧,美人。”
“九爷就给奴婢说说,您是如何为奴婢守身如玉的?”
“这个么……”九爷的脸微微一红,但又瞬间隐退。他佯装闭上了眼睛道:“让爷好好酝酿一番。”
“得瑟。”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意逗他。
“四十年,爷第一次巧妙的回绝了皇阿玛亲赐的婚事。”九爷将脚一下子踏在了椅子上,像说书般摇着扇子。
“继续说,说好了,姐打赏。”我也毫不客气的扮起了看客。
“那一年,月黑风高,爷让福瑞偷偷的将送亲进城的马车轱辘拧松了。”他得意的将手指聚拢,做了个贼兮兮的动作。
我无语的摇头:“是哪家的倒霉孩子啊?”
九爷被我这么一问,脸微微肃了肃,回答说:“这就不必告诉你了,反正后来她就没了。”
“没了?”我没听错吧,“什么叫没了?”虽然这是我穿越以前的事情,但还是挺稀奇的。
“嗯嗯,不说这个,爷继续。”九爷明显把话题扯开了。
既然不管我事,我也不想追问,扬了扬下巴,让他接着说。
“四十三年,后院郎氏,故意穿了轻纱薄布,特意到这个位置,喏,就是你现在在的这个位置,对我百般挑逗,爷誓死不从。”
我张开大嘴,做了个咬人的姿势,这个都好意思说?本来郎氏就是他的妾侍,他现在倒是卖起乖来了。
九爷见我反应剧烈,满脸的咸涩,晃着脑袋又说:“四十五年在杭州,杭州知府半夜送上两名江南美姬,被我字正词严的拒绝。”
“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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