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我用手指抵着太阳穴,努力回想,貌似那年没有出现什么杭州知府啊。
“哦,那是因为你昏迷不醒,所以你不知情。”九爷唯恐我不信,赶紧补充道。
“四十七年塞外,皇阿玛又想给爷指嫡福晋,可惜爷装疯卖傻,蒙混过关,你看爷乖不乖啊?”他说完硬是把头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我抖着肩,缩到了一旁,“你可别把我当做你额娘啊!”
九爷直起身体,英勇就义似的如数家珍:“四十八年……四十九年……五十年……”
他站在那里手舞足蹈,滔滔不绝,滑稽得让人捧腹。可是不知怎么的,我听着听着,眼前却渐渐模糊。从四十八年起,我便离开了九爷府邸去了四爷府。在那里短短的两三年时间,我的思想,我的算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是这短短的两三年时间,让我成熟许多,看清了自己。
九爷这个一直自诩为天之骄子的皇阿哥,也用毫不避讳的深情款款阐述了从四十八年到五十年间独自一人在屋子里想我到天明的情愫。虽然听起来幼稚到不可置信,但绝非说谎。什么时候,骄傲如斯的他居然也变得如此纯情加痴情了?
被人在乎的感觉是幸福的,只是这种幸福让我受宠若惊。我虽斩断了上一世的情丝,却并不代表着能完全接受这份来得太快的恩宠。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我一直犹豫着,也一直愧疚着。特别是此时此刻,某人在我面前动人演绎着,可是我怎么有一丝丝想逃的欲望呢?
“回九爷的话,宫里急信。”突然福瑞的声音打破了九爷的喋喋不休。因为是急信,九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虽郁闷,但无奈地瞅了我一眼后,朝门外喊:“赶紧给爷滚进来。”
“爷,这是八爷的急信。”小跑着进门的福瑞从袖子里取出薄薄的一张信纸,看得出字迹潦草,仓促而就。
九爷阴着脸站在窗口,迅速阅读。才过了几秒,他将信纸揉成一团,转过身,紧张的瞧了我一眼道:“十三弟被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