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寝其皮剁其肉的,当初那太上皇仁慈了些,抓了那些反贼个把个余党就单单只诛了他们六族,当时他主子爷心头是有多恨他是知道的,要不是因着大业未成,怕是真会提刀砍光他们十族的!
苏培盛叹气,外头宅子里那小的好死不死的竟是反贼之后,主子爷没提了刀当场杀过去已经是看张佳主子回来的份上,可若想再过富贵安稳的日子,怕是不成了。唉,若是这事让张佳主子知晓,还不知会怎么个闹腾呢。
这些事情张子清自然不知,而四爷却是面上分毫不显,到她景阳宫中时也是与往常无异,因而张子清压根就怀疑不到那方面上去。
一连数日四爷都她景阳宫里安歇着,几日的相处两人倒也其乐融融,若说有什么意外,那就是四爷的小尾巴这几日不见了人影,四爷的解释是有要事遣了他去办。苏培盛不在呢自然这守夜的活就要转交他人,而派过来接替苏培盛来守夜的是敬事房的一个小太监,听说还是苏培盛近些年收的小徒弟,眉清目秀的看着倒也喜庆。
本来也是相安无事的,可那苏培盛因走的急所以没来得及对这徒弟加以提点嘱咐两句,所以导致这小徒弟来守夜的第一日就说错了话,差点让怒极攻心的四爷当场拉出去砍了。
这事是这般,这小太监守夜倒也尽职尽责,因着皇帝临幸妃嫔都是归敬事房掌管,所以守夜的时候这小太监就提了十二分的精神,听着里头的动静记着时辰,届时也好记录册。待里头的动静歇了,他就赶紧着人去准备热水,其实若真说起来他也是一板一眼按照宫里头的规矩,隔着帘子照例询问了皇上一句,留不留?就这三字听的四爷有片刻的耳鸣,他怀疑自个幻听了,便让他再重复一遍。可想而知那不明所以的小太监稍微提高了声调口齿清晰的说了这三字后,龙颜是何等的震怒!
当时若不是有张子清旁拉着,怕这小太监还不知会怎么个死法,饶是如此,到底被四爷下令打了三十大板,皮开肉绽的见者惊心。后来苏培盛回宫后听说了此事,当场就惊出了一身汗,接着就叹,他这徒弟当真是命大。
其实张子清当时还不是太明白留不留这三字是何意思,只是那会瞧着四爷游走于暴怒边缘眼见着就要暴起宰人了,就忙连劝带哄的安抚,毕竟总不能为了这区区三字就要人性命吧?未免也太草菅人命的说。
后来她才明白了,原来皇帝的种是珍贵的,是不能随便留的,皇帝同意了方能留着,皇帝若是不同意,那人肚子里刚被播撒的种就得原样吐出来!
明白了这层之后,她只想冲着上天说两字,去你妹。
皇帝一连几日都宿了景阳宫,后宫的这汪深潭便开始不平静起来,各宫都略有骚动却谁也不肯做这出头之鸟,只是观望着按兵不动。
年氏这几日心头的气就捋不顺,本来她以为仗着她哥哥近些年来愈发的被皇上器重,册封三日后的第一夜皇上会来她这里的,哪怕皇上依旧是一个晚上的处理公务,那她也得了脸面,足矣封住那群女人的嘴。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平白多出伊妃这个狐媚子,勾的皇上一连几日的都往她那跑,她所有的风光全让那狐媚子给抢了,这口气她如何咽的下?
想想李氏前日嘲讽她的神色,年氏愈发的恼了,什么忠勇将军的族妹,她怎么听说那所谓的忠勇将军竟是她哥哥的一个属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是将她哥哥年羹尧恼了去,派朝宫外递了信,无论如何她也得见她哥哥一面,她倒是要问清楚,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个渊源!
皇后向四爷提了下,说那安妃年氏自幼与兄长亲厚,如今得知兄长回京,便想着能见见兄长。四爷自是也知晓了此事,因为年羹尧的奏请折子今个他也瞧了,想了下年羹尧近些年的劳苦功高,他也不好刻薄,就将此事应了下,就遣了去年府,特别恩准年羹尧择日去宫里探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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