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
这日年羹尧得了旨意进宫探望安妃,而张子清因着近几日屋里闷得慌,这一日就想出来走走透透气。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两人竟好巧不巧的碰了个对脸!可想而知突如其来的一碰面直接惊住了两人,年羹尧乍然一瞧还当是自个妹子,欣喜之下刚朝前走了两步蓦地觉得不对,待再睁眼细看,陡然骇的一个大喘气,这哪里是她的妹子啊!
而张子清怕是没想到会这见到这个人,乍然见到这个人她有些回不了魂,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珠子直愣愣的盯着那人。不怪她失态,这个她盯梢了两年多的人不打招呼的猛地出现在她的眼前,怕是谁也会被惊了一跳吧?
等她稍微回了魂见前方惊疑不定的看着她,顿时她也惊疑不定了起来,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四川盯梢被人察觉那刻时,她下意识的扭头就要逃走,不料扭得弧度大了一个不查就碰得声撞上了宫墙,听得旁边奴婢的惊呼声她也来不及顾及,踩着花盆底选了个方向就脚步匆匆的离去。
这一日的暗卫们愁白了几根头发,因为他们不知道要如何将这一刻发生的事情描绘给他们的主子爷听,难不成要他们实话实说,说年大人看着伊妃面露欢喜,而伊妃娘娘目不转睛的看着年大人好久,最后失魂落魄的撞上了墙,然后慌不择路的跑掉了吗?
这一日也真是巧,先前派遣去四川打探张子清这些年四川行踪的那波探子终于回了京,整理好了资料就呈上了御案。
四爷越看眉头越皱,这些年她深居简出的跟那个孩子住山里头,不时地猎些动物皮子下山来卖,就这般单一的过活着,除此之外竟没了?难道她千里迢迢的去四川就是为了猎四川山里的皮子,体验四川当地的生活去了?
四爷眸光深暗,他可不相信她没目的的就跋山涉水的跑那么远。
另一份资料据回来的这波暗卫们说是顺手查的,是说这两年来川陕总督府每至深夜总会有黑衣造访,黑衣人体型娇小,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他为何而来,年总督曾重金悬赏,却最终没寻得此人半点蛛丝马迹。资料只是客观的陈述,并没有含沙射影半句,虽是如此,可两份资料同时呈上御案,其中深意四爷自然是想的明白。
手拿着两份资料,四爷脸色变幻莫测,目光来回两份资料上逡视着,似乎想要从中找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来。他难以置信,他无法理解,若这两份资料当真是有联系的话,那哪怕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逻辑!
胸口积攒着郁气难以发泄,他勉强压了下,毕竟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还不好过早的下结论。他也不想再费尽心力的猜下去,他要直接去问她,他要她亲口告诉他,这些年她在四川究竟在干什么?
没等他抬脚往景阳宫里去,暗卫硬着头皮来禀告,四爷立当初僵了住,一张俊脸转瞬狰狞。
141、
这一夜四爷过来的有些晚,直到落锁前一刻他才进的景阳宫,若不是前头有奴才过来通知皇上今个歇脚在她这里,她还真当他今个晚上不过来了。
四爷踏进她房门的时候一言不发,面上也无甚表情看不出什么喜怒来,只是在张子清靠近欲伸手替他揭□上黑色斗篷时却冷冷将身体一挪,躲开了她伸来的双手,淡漠侧过脸对她诧异的神色熟视无睹,然后就任旁边的奴才替他解了斗篷去。
哪怕再粗神经的人此刻也能察觉到四爷的来者不善来。
张子清没敢轻易吭声,只是呆立在原地迅速思考着如何开口解释今日之事。她也不傻,四爷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晚上过来却是一副想要毁灭地球的死人样,脚趾头想想也定是今个她做了什么事惹他不快了。而要说今个的事……张子清眼神闪烁了下,也就是那年羹尧了。
四爷背对着她漱了口擦了脸,拿着湿毛巾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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