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哪知,到了重华宫门口,反而被拦住。
六福晋气的手指轻抖,指着挡在路前之人,狠狠骂道:“乌雅紫椹,别以为你是琳太妃娘家侄女本宫就得卖你几分面子!速速让开,否则,重华宫杖毙个把小小侍妾,不是办不到!”
紫椹面色不变,孤身一人正对着六福晋轻轻跪下,缓缓说来:“福晋杖毙奴才,着实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然而,福晋就不怕重华宫所有人,因福晋一时冲动,皆如蚂蚁一般,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吗?”
六福晋气极,“本宫没空跟你嚼舌头,看在你是三格格生母份上,本宫暂时饶了你这一次无礼犯上。速速让开!”
紫椹抬头,直直望向六福晋,“福晋若是想过,就从奴才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六福晋则是气的说不出话来。
高佳氏从后院得知消息,从后院跑来,一看这等阵势,略一思索,即明白紫椹意图。急忙上前悄声说好话,“福晋,乌雅妹妹曾是中宫女官,她这么做,定然是有原因的。在院子里不好说,福晋何不让她到屋里小声说完。不过就是几句话功夫,又耽误的了什么呢?”
六福晋冷哼一声,留众人原地等候,叫上紫椹一人跟着,到一旁偏殿单独说话。高佳氏长长出口气,扭头瞧见佟佳侧福晋冷眼瞧着,对着自己笑的不咸不淡,心下一惊,急忙低头退至一旁。
佟佳侧福晋这才收回目光,与富察侧福晋站在一起,等候六福晋。
不一会儿,六福晋就拉着紫椹的手,一同出了偏殿。富察侧福晋心中疑惑,看一眼佟佳侧福晋,二人一同上前行礼。
六福晋脸上早已没了方才怒容,笑着对二位侧福晋吩咐:“你们带众位姐妹回去歇着吧。有什么事,本宫再去叫你们。”
众人心中生疑,听福晋如此吩咐,也不好多问,只得行礼告退。待院子里安静下来,六福晋这才挽着紫椹的手回正殿,叫丫鬟、婆子们退下,吩咐紫椹坐到炕脚下马扎上,笑着安抚:“方才是我关心则乱,气极了,说话没经心,你别放在心上。”
紫椹含笑垂首,“主子说哪里话,为主子分忧,本就是做奴才的本分。主子心情不好,奴才们只有尽心开解的,若是因为一句气话,心里就恼了,那也就不配伺候主子了。”
六福晋点头,“好。你今日所做,本宫都记在心上。日后,爷也会记在心上的。”
永寿宫内,李嫂打来温水,请祺妃洗手。祺妃一面洗,一面听皇后坐在床上叮嘱:“你那手上涂了半天鸡血,要慢慢搓。衣服上的先别换了,指不定一会儿谁又来了,正好叫他们看见了,免得穿帮。”
祺妃点头应是。洗干净手,依旧坐回皇后身边,看她慢慢悠悠砸核桃吃。看了一会儿,外头传话,说重华宫宫门外,一直风平浪静。
祺妃皱眉,靠近了小声问:“姐姐,为什么这件事,不悄悄告诉佟佳侧福晋,反而要告诉乌雅氏?由侧福晋说,不更加令人信服吗?”
梅梅听了,捏一块核桃仁儿塞祺妃嘴里,微微一笑,“傻妹妹,你以为,所有正室侧室关系,都跟咱姐儿俩这么好啊?这事让你姐姐说,六福晋她能不能信还不好说呢。更何况,你姐姐那个人,”顿上一顿,“这也就是你,我才敢说。你听了别往外传,你姐姐她——不如你性情醇和。你家里,只怕她也开始传话了呢。”
这倒是真的。自己姐姐,祺妃还能了解,听了皇后这话,不免担忧起来,“那——我再往家说一说?”
梅梅笑着摇头,“放心吧,佟佳家族从来都没乱来过。不会因为谁一句话就没了主意。”
祺妃听了这话,看看永寿宫内平静祥和,也就跟着静下心来,陪着皇后砸核桃、嗑瓜子,喝茶聊天。
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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