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三公主、四公主准备抓周礼物,冷不丁打一个喷嚏。二公主拍手叫道:“准是大姐姐想皇额娘了。”
梅梅捏捏二公主鼻子,“就你知道!”不会吧,大妞想我,我怎么反而觉得后脊梁一阵寒风,冷飕飕滴捏?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大公主稀罕谁了?
哈哈
☆、97别盗文啊
后母难为
大公主乘船沿海,途径各地城市,偶有停留。.每到落脚之时,都不忘给父母写信,说些沿途见闻。因大公主观察细致,对百姓民生也肯留心,她的很多家信,都成了康熙了解沿海状况的一个渠道。
然而,随着大公主家书中,越来越多提到曾纪泽,梅梅心中越发不安。就连康熙与载淳,也意识到“曾先生”这三个字,出现的频率高的有些不正常。
终于等到大公主回到天津码头,弃船上岸,乘马车回京。十里铺外,礼部、外交部相应官员便携家眷相迎。和硕公主仪仗全副摆开,沿御街缓缓行进。户部侍郎兼直隶总督李鸿章、户部满侍郎荣禄与郑亲王肃顺、大阿哥载淳迎至城门外。
肃顺、载淳奉命护送大公主回宫。李鸿章与荣禄则是接了曾纪泽与众商户,回户部衙门交流工作。
大公主掀开轿帘一角,看见曾纪泽与李鸿章、荣禄二人马下寒暄,不经意间,似乎往公主仪仗这边看了一眼。大公主急忙放下轿帘,按按脸颊,吩咐外头:“走吧。别让皇阿玛、皇额娘等急了。”
肃顺年纪大了,坐轿跟着公主轿子后面。载淳则是骑马护在轿旁,对曾纪泽、李鸿章三人拱手,三人急忙作揖还礼。载淳这才点头,护送公主回宫。
沿途百姓夹道,争相一睹天之骄女仪容。甚至有八旗子弟坐到街上二楼,抱着茶壶,虚掩了窗扇,一个劲儿嘀咕:这位公主会挑什么样的额驸?要知道,到国外转了一圈,镀金之后,这身价——可就不一样了么!
曾纪泽与众商家恭送公主仪仗走远,这才跟随李鸿章、荣禄来到户部衙门。劳累多日,终于踏上故土,将在国外所签各项互惠通商条约呈上。李鸿章与荣禄拿回去研究审核。回外交部报备之后,太阳已经落山。跟几位同僚约好,过几天休沐,鑫狮麟二楼雅间聚聚。说笑一通,曾纪泽总算得以回家,拜见父母。
曾国藩听见长子回来,在书房见儿子。看着这孩子一身风尘仆仆,脸庞比之出使之前,略显消瘦,心中心疼,嘴上却不肯说出来。只嘱咐长子,修身养性、治国齐家,一日三省吾身,不可懈怠。
曾纪泽站着听了,恭敬应下。
父子俩一时无话,隔了一会儿,曾国藩问:“你跟大阿哥——什么时候有交情了?”
曾纪泽疑惑:“孩儿从来不与皇子阿哥们来往,纵然今日见面,也不过是君臣之礼,面上情。并无什么交情啊。”
曾国藩听了,心知儿子素来沉稳,还是放心不下,叮嘱道:“这话不是咱们做臣子的该说的。前几年,上头立了西边那位,多半是因大阿哥年幼,上头又体弱。几年过去,上头再也没得过大病,听说,偶尔还能到布库房去打两圈儿。大阿哥年纪越来越大,虽然才能还不显,然为人仁孝敦厚,颇有贤名。自从桂良老大人、惠亲王去后,西边权势,这两年越发少了起来。上头是什么意思,咱们做臣子的,看着就是。若是妄自揣测,就是乱仗打死,也不为过。尤其咱们是汉人,更不容易掺和进去。不管哪边有意拉拢,你都要记住,咱们对朝廷,对上头,都是忠心耿耿。明白吗?”
曾纪泽听了,认真答应,“父亲放心,咱们效忠的,自然是天子圣上。”
曾国藩听了,满意地点头,“好容易回来了,在家好好歇歇。到后堂去看看你娘亲兄弟,跟孩子们吧。”
曾纪泽应声,又跟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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