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哪敢说话,只得哼哼啊啊应和。载滢急了,“皇伯父,别等侄儿动手。”
“大胆!”门外传来一声怒喝,紧接着,从墙头上唰唰唰跳下来一队侍卫,个个身着九门提督府服色。不过眨眼之间,载滢身后侍卫全部缴械,九门提督府兵押着出了永寿宫,找块干净背风地方蹲着,等待处理结果。
载滢正在迟疑之际,就见载湉从奕譞身后跃起,扑面而来。不等载滢回神,身上刀枪早就掉在地上。
奕譞帮着载湉捆好载滢,抹了抹头上冷汗,扭头在康熙右手边站定。奕訢跌坐在椅子上,闭上眼,流下两行浊泪。
随着院子里闲杂人等肃清,门外众侍卫簇拥着,走进一人。载滢抬头,咬牙怒骂:“好你个载淳!”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是阿鲁特氏虐慈禧才有意思啊
我现在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安排逼宫失败的螳螂跟蝉,
一,圈了
二,逐出宗室
三,直接砍了
四,留着当笑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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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空气污染
黄雀在后
载滢见大势已去,挣扎开来,载湉毕竟年幼,比不得载滢身强体壮,伯父们就在跟前,怕不小心误伤,使不得狠力,竟然叫他挣扎出一个臂膀。急忙叫来侍卫压着,一面小心说话:“二哥哥你且老实会儿吧。闹出这么大的事来,叫六伯父可是难做着呢!”
载滢不管载湉苦口婆心,趴在地上,对着载淳破口大骂:“你个黄雀,早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叫那曹寡妇勾搭了我大哥,多少日不说回家。如今我家中只剩我一个男丁,你又背地里糊弄我,骗我逼宫。左右今日爷我不活了,也不能叫你得了彩头。”一通大骂,将载澄那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心思说了个十成十。奕訢几番痛斥,都未曾喝住。
康熙拍拍手,指着载滢对怡亲王载垣说道:“你只说年老体弱不肯来,瞧瞧,幸亏来了,如若不然,这么好的一出戏,可不就错过了?”
载垣盯着载淳怔愣半日,最后还是回康熙的话:“皇上说的是。今日多亏忠顺亲王。”
康熙一笑不语。载湉赶紧悄悄把载滢往后拉拉,省的趴在甬道上碍事。只见载淳,乐呵呵上前,对着康熙拱手:“给万岁爷请安了。”回头交待载湉,“好弟弟,难为你了。且带着你二哥哥到外头抱厦内歇着。一会儿哥哥自有重赏。”
载湉看载淳说话态度不对,想了想,笑答:“大哥哥尽管忙,弟弟陪着阿玛就好。”
载淳听了,也不勉强叫他出去,等待卫兵们将整个永寿宫前院防守完备,后院也封锁起来,这才笑着上前,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明黄诏书,展开放到康熙座前。早有亲卫赶上前来,把桌上菜肴推到一边。擦抹干净,这才取来纸笔,陈列妥当。
康熙呵呵冷笑,扭头对奕訢说道:“咱哥儿俩真是同命相怜,储君儿子逼宫也就罢了,连明君儿子也逼宫。”
载淳笑呵呵抽着手在龙案前站定,等候康熙说完,不紧不慢回话:“万岁爷您千万别生气,您膝下只有孩儿一位皇子。这皇位本来就该孩儿承袭。这是传位诏书,孩儿已经写好,劳烦您老人家抄一份儿。”说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一个方帕子取出来。康熙瞅两眼:“怎么,还是山寨当年圣祖传位诏书?就换了个名字?”
载淳笑着点头,“正是。万岁爷您好眼光。”
奕訢闻听此言,瞅瞅载淳,瞅瞅载滢,苦笑连连,对着载淳问道:“忠顺亲王,按理,我不该此时插话。这江山是皇上的,我也无权插话。只是,有一件事我今日需要问明白。我怕今日不问,往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载淳听了这话,颇为动容,对着奕訢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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