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请问吧。不急。”
奕訢幽幽叹息,“我那不肖子载澄——他在哪儿?忠顺亲王知道吗?”
载淳笑了,“陕西巷赛金花院子里躺着。奕訢你放心,我并未难为他,也没教他抽大烟。好吃好喝供着。也没拦着他不让他走。是他自己不想走。好在赛金花不糊涂,对载澄也算客气。等今日事了,我就把载澄接回来。还叫他承袭您恭亲王爵位。长幼有序,这规矩不能乱。”
载湉拦着载滢,好容易安抚住了,哪知道载滢趴在桌子底下大骂:“王八蛋!我纵然是次子,你还是庶子呢!你娘叛国卖国,现在还在死牢里押着。我没资格承袭爵位,你个卖国贼的儿子,就有资格承袭皇位了?怪不得后宫一直不能生下健康皇子,原来是你在背后捣鬼。”
载淳脸色微变,狠狠扭头瞪一眼载湉。载湉赶紧低头劝载滢:“好哥哥别说了。再多说一句,就是灭顶之灾。”
载滢恨恨咬牙,吐了两口灰,趴地上不吭了。
载淳冷笑一声,回头去催康熙:“请万岁爷下旨。您放心,您住宁寿宫,皇额娘住慈宁宫。这个规矩,孩儿懂,不会错。”
康熙“嗯”一声,“那感情好。只是,你该如何处置叶赫那拉杏贞呢?封为圣母皇太后,让她与你皇额娘并尊两宫太后?呵呵,那朕给她起个徽号:慈禧。与你皇额娘徽号慈安相当,我儿意下如何啊?”
载淳一笑,“不必了。叶赫那拉氏自知罪孽深重,今日孩儿来时,已经托人告知孩儿福晋阿鲁特氏,说——她决定绝食而去。如若皇阿玛有兴趣,不妨先给她起个谥号。”
载垣拍案,“就是再罪孽深重也是你生母,你怎么一点悲痛都不显。好歹哭两声表示表示。你这个样子,是让在座文武百官看笑话吗?”
奕譞往后靠靠,忍着笑问载湉:“怎么只见庄亲王、怡亲王,不见郑亲王肃顺和你五伯父?”
载湉笑笑没说话,只是拽拽奕譞袖子。奕譞知道背后定有隐情,不好多问,只得耐心坐着,静观事态发展。
果然,载垣话一出口,载淳脸色顿时淡了几分,瞪他一眼,扭头依旧催康熙下退位诏书。
康熙长叹,“儿啊,看在你这么多年不容易的份上,朕再劝你一句,放手吧。”
载淳摇头,“皇位不传我,您还有其他人选吗?”
继怡亲王载垣之后,庄亲王载勋也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忠顺亲王,你收手吧。咱爱新觉罗家不兴父子残杀。”
载淳摇头,“一边儿去。今日非要拿到传位诏书不可。万岁爷,您再闹下去,可别怪孩儿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奶奶个嘴儿!”不等康熙发火,后院传出一声怒喝。紧接着,一对女兵持枪而出,门外飞骑从天而降,两厢包抄,三下五除二,将载淳手下兵士全部打趴下。四公主握着手枪,护送梅梅从容而出。石达开之子石炳虢上前回话:“启禀殿下,宫外九门已由葆初将军控制。宫内四门全由西山警备处把手,内大臣费扬古负责。特别纵队奉总教官郑亲王肃顺之命,已经完全控制前后宫院,接下来如何做,请殿下指示。”
四公主侧目,瞥一眼载淳,心里嘀咕:他娘的真想来一把谋朝篡位。可惜,九门有二公主婆家管着,紫禁城四门是小国舅管着,不用说,三公主、阿克敦肯定安插钉子。唯独眼下这个特别纵队,石炳虢也不知靠不靠谱。得了,省些力气吧。想到这里笑笑,吩咐下去:“带着人仔细守卫,保护皇上。”
石炳虢敬礼退到一旁。四公主这才搀扶着梅梅出来,给康熙见礼。看到皇后身后,百官女眷毫发无损,文武众臣这才松了一口气,齐齐给皇后磕头。总算不用全家一块儿搭进去。话说,今日事态变化,太离奇了,都快赶上京戏了有木有?俺们的小心肝儿快承受不住了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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