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勺子将糯米尽量压平实了。
“这样就成了?”林离倒是没想到这酒酿的做法还这么简单。
“快了,马上就好。”苏岩边说边将糯米中间压出一个小窝,然后在这里加了点酒曲还有几勺凉开水。
“林大哥,你把这坛子封上,我去把那旧棉被拿来。”苏岩把之前带回来的旧棉被拿了出来。
“为什么还要用棉被包着?”林离看他动作脱口问道。
“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啊,冬日里不这样包着,这酒就酿不好。”苏岩还真没想过为什么这么做,这做酒酿的手法都是他小爹教的,祖祖辈辈都是这么做的啊。
其实林离也就是随口那么一问,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酒曲里含的是一种酵母菌,酿酒的原理就是酵母菌无氧呼吸酶解淀粉,因而酿酒时加酒曲时温度不能过高,发酵时则最好维持酶活性的最适温度。
“林大哥,咱们出去吧。”苏岩道,“明日里我估摸着就可以取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