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来了……”
展云倾微微蹙眉,“你一个人?”
显然文香衾也知道她自己一个人出来是大大的不妥的,忙道:“我有带护卫!——但是来的太急,没有武林大会的请帖他们进不来,我让他们在外面等了。”
宝瓷没看过展云倾这种严肃脸色,虽然他总是一身正气一本正经,但又温文儒雅,让人待在他身边很自在。
可是现在他的脸色却板得让人不知该如何开口跟他讲话,就连文香衾也在这种威压下忸怩了一下。
——果然是有资格当武林盟主的人啊,这么年轻就已经一身气场。
但只有展云倾自己知道自己有多无奈,他都不知该责备文香衾不带护卫,还是庆幸她没有把护卫带进会场。
如今的朝廷与江湖,与古往今来都不同,关系可谓格外敏感。
许是当年新主夺权时借的多是江湖的势力,拉拢人脉威逼利诱,被选中而又不从的便结下了梁子。朝廷稳固多年之后,从江湖带走的那些或是成了奠基石或是做了官或是被抹灭清除,剩下留在江湖的,便格外划清界限。
文香衾若是带着这么多人来,被人拆穿,那才是麻烦。
“——那就送你出去找他们,快回家去。”
“不要!云倾哥哥~~我好久都没见你了!这些年我们见面的机会都越来越少了,我要陪着你,我不回去~~!”
展云倾脸上隐约露出的为难表情不知为何看得君安宁通体舒畅,终于不是他一个人见天叫人愁到头痛了!
展云倾的确愁。
这文香衾确乎算是他的儿时玩伴,但他说的是“儿时玩伴”而非青梅竹马。
因为他们不过在小时候一起玩过几回,又或者说他奉嘱托陪那个高高在上的娇滴滴的小姑娘玩。所以,大约不是“玩伴”,而应该说他是文小姐的“伴玩”。
但这高高在上的娇小姐不知怎么就缠上了他,从十岁未到时便已叫嚷着非他不嫁。那时只做孩童戏言,谁知这一戏就戏了这许多年。
如文香衾这般家世的官家小姐,十六七岁便早已定了婆家,等着过门了。
她却只追着展云倾,甚至为了接近展云倾还与他一个师傅学过点功夫拳脚,奈何日日山珍海味喂养的小姐营养过剩发育太快,先、天、条、件、不利,练起武来实在不雅,便只得作罢。
展云倾被她缠得无奈,已很少露面。
展家又不想他与朝廷有所瓜葛,对文家试探着提起的亲事也是一推再推,却终究不好太过强硬的拒绝,只得以展云倾未入仕,常年浪迹江湖痴迷武学不听劝说为由,将问题推给展云倾自己解决。
如今他前来武林大会,已是展家默许他留于江湖不再回去。又遇上宝瓷,已是决意担负起她一生的责任,谁想文香衾却在这时候追来。
武林大会已够他劳心费神,文香衾的出现无异添乱。
他不禁庆幸宝瓷尚小,十四岁还只是个懵懂的女孩儿,应是不会多心才是。
——只是他所知道的十四岁的女孩,都是养在深闺,不到定下婆家不会被教导多余的东西。但宝瓷,却是成长在民风开放……并且彪悍的满地。
女人追求心仪的男人,这倒也没什么……只要展云倾没对她动心就好了。
她只是怨念的看一眼正在扭着身子摇头说:“我不要回去”的文香衾,胸前的那两团波涛汹涌因为她的动作而不断摇晃,晃得她眼瞎。
唉……要怎么样才能长成那样啊……?
君安宁见她些微沮丧的样子,当真是难得一见。他好心低声对宝瓷道:“不用担心,我看展大哥对这个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不过是碍着她的背景不好得罪罢了。”
宝瓷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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