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都没有被安慰的感觉。
于是君安宁看看宝瓷,再看看文香衾,顿时恍然大悟,一脸神秘兮兮道:“那个也不用担心,回头找个好厨子弄点膳食给你补补,咱先天不行后天补!”
——于是他直接被宝瓷踩扁在地了。
宝瓷气鼓鼓的转身要走,走两步却又停下来,迟疑的看看自己的胸部……
唔,是不是……真的该补补?
展云倾如今是摘出了朝廷,可展家还在,他总要顾着。
满心无奈的安抚下文香衾打算找机会送她去护卫那里,抬头却不见了宝瓷,只有揉着腰哎哎哼哼的君安宁和冷眼瞅着他的笑笑。
笑笑的眼,着实冷得让人吃不消,与他平日里白白糯糯一团茫然的形象全然搭不上调。
展云倾略无奈,着实是他理亏,便是要娶宝瓷,便不该叫她为这种事费神。这是他的问题,他本该自己处理好。看来宝瓷还没娶到,就先把舅子得罪了。
展云倾去寻了宝瓷一圈却没找到人,他真的希望宝瓷还小,什么都不懂的话就可以让他平稳解决完。可惜,现实似乎并不那么如愿……
而他身后已经响起香衾那语调一波三折的“云倾哥哥~~”
回头,看到春光明媚中女子扭着细腰,跌宕起伏的抖动着胸部,如慢动作一般向他奔来——
他也终于鸭梨山大。
——※——※——※——
宝瓷眼睁睁的看着展云倾转身跟香衾一起走人,哀怨地诽腹他竟然都没有发现自己……
可是……呜~~他又怎么能发现她啊~~
她被锁链五花大绑着困在树丛里,一侧的人屏息观察过,对一旁南宫雪雁道:“主子,人已经走了。”
“嗯,很好。那么,找个地方,轮到我们好好谈谈了,嗯?”
南宫雪雁得意洋洋的瞧着宝瓷,这回,可没有人再来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