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起眼,却同样一脸诧异的某个小姑娘。
——就算他不过问,整日里跟自己儿子混在一起的人,他会毫不留意么?
宝瓷,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麟川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出现——只是跟在他身边的下人却一个也没有来。
宝瓷很肯定他们应该一个个贫血到床都下不来!可是南宫麟川不也应该一样吗——她驱了那么多吸血蛊虫,院门的门缝都用泥巴糊了以保证吸血蛊虫在院子里猎食,只要在院子里面,连一只老鼠都不会放过的!
南宫麟川气势不减大步走向南宫家的坐席,落座之时一眼扫来,正正对上宝瓷,一片肃杀。
——又是这个小丫头。
从看到虫的时候,他就知道是她在作怪!可惜她却不知,为了练功他就算睡觉也只是一根绳子悬在半空。
难道这个丫头不止是和展云倾,连南宫雪雁也跟她联手了吗?
阴厉的目光让宝瓷骤然压力爆棚,一眼便知现在不只是展云倾被敌视,只怕南宫麟川的私心里,对她的杀机还要大一点。
上座君箫凌冷眼纵观,淡淡一笑——小姑娘,要同南宫麟川斗,就不要忘记他也是有实力坐上盟主之位的人。
无论君箫凌是否赞同南宫麟川的为人,实力却是不能被否认的。
要对付这样的人,耍小把戏是没有用的。至少,也要有与他相抗衡的实力——
展云倾站起身来,长身玉立霁青随风,远远向君箫凌一抱拳,便转向南宫麟川——他的目光直接而坚定,此非比武,而是私怨。
南宫麟川冷笑一声,他本以为那丫头是被展云倾指派来的,如今看来,他也不过被蒙在鼓里。
好啊,既然他要替那丫头“教训”他,便要先有这个本事。
“君楼主,请容许今日让在下与南宫公子先进行比武,。”
要求比武顺序这种事,在武林大会还真不常见。但展云倾说得不卑不亢,淡然而坚定。
比武顺序尚未公布,君箫凌只是威严笑笑,“那倒无妨,只是你与南宫公子实力皆是非凡,切记点到即止,不要耗费过多体力延误两位后面的比武。”
话还是要说的——即使明知道无论展云倾是为未婚妻,还是南宫麟川根本不曾将其他人视为对手,他们两人都会不遗余力。
得到君箫凌的同意,展云倾正要上台,君平却端着一把剑走到他面前,“展少侠若不嫌弃,请用此剑。”
——看来君箫凌也知道展云倾的配剑已毁。
展云倾接过长剑,远远谢过君箫凌,抽剑出鞘——
一瞬剑光如水犀利薄透,君安宁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挤到宝瓷身旁,不禁低低脱口而出:“啊,我娘以前的佩剑!”
君平低首道:“此剑名为‘碎烟’,希望能助展少侠一臂之力。”
碎烟此剑在江湖颇有名气,几经辗转众人皆知它已归清尊楼主君箫凌所有。此剑一出在场一片哗然,这等于君箫凌在此已正式表明站在展云倾一面。
参加武林大会比武是一回事,当武林盟主却是另一回事。靠的,不仅仅是武功——决战所有人之中展云倾最缺少的便是江湖背景,而现在,他身后却有君箫凌和清尊楼。
这突然的转变,明眼人都清楚意味着什么。
南宫麟川眼中顿时燃起怒火——被耍了!从头到尾都被君箫凌耍了!他从来就没有打算给他公平的机会!!
为什么,一切都这么不顺!没有一件事!!
他毫无预示瞬间抽刀向展云倾劈去——既然这场武林大会对他再无意义,那么他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