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后而越发凶神恶煞——不管怎样他是不能退缩的!宁宁心惊胆颤的盯着房门,无论打开房门的是谁他都要有面对的勇气!
来吧,魔头师父!来一场男子汉的面对面!
他熊熊燃烧的斗志却在房门被踹开的一刻险些魂飞魄散,嗷一声后跳抱住梁柱——
“萨玛婆来看看你炼的好蛊!!”
——咦?
——诶?
一脚踹开房门的宝瓷刚跟宁宁对上眼,后面的话便生生咽了回去。
“宁宁你怎么会在这里!?”——好险差点就说了不该说的话!
“宝瓷——笑笑——!!”
宁宁顿时如见了亲人,扑过来抱住他们两个,“我还以为是你师父来了,我要被炼成虫了呜~~!”
诶,放心你再怎么炼也成不了虫吧,这是物种的跨越啊~~
宝瓷拍拍一半身子挂在自己身上,另一半挂在笑笑身上的宁宁——“连宁宁也在这里,那就只有宝珞还没回来了?”
萨玛婆却安坐不动缓缓开口道:“她在你师父那里。”
“咦?”
那老得宛若腐朽的婆子拨弄着炉火,头也不抬问道:“——宝瓷丫头你很聪明,宝珞丫头也一向听话,为什么要跑回来呢?”
“……师父果然生气了么?”
萨玛婆鼻腔里发出那种沙哑的似笑非笑,“算不上生气。他也该料着,把你们在这山里养了十几年,该教的教了,却终究没见识过外面的大千红尘。迟早总得来这么一回。”
“……”
萨玛婆你也把宁宁笑笑当野男人了么……
宁宁一听宝珞已经在魔头师父那里,顿时不放心起来。这么凶残的师父会不会体罚?宝珞万一挨打挨骂了怎么办?
“——我们现在就去!”
“诶?不要,你自己去。”宝瓷很没义气的后退一步,本能告诉她现在她不要回去比较好!听萨玛婆的话,仿佛师父对这种状况并不意外,说不定早有准备等着好好调/教她呢——“我送你去师父住的屋子附近,然后,你自己进去——”
反正师父已经知道他来了,也不需要什么引荐吧。
为什么这么不想去见师父呢,她也没那么害怕师父的啊……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似的。
宁宁握紧拳燃烧着斗志,就算只有他一个人也要去!
其实根本不必引路,萨玛婆是师父的仆从,从萨玛婆的茅屋出去就能够看到不远处半山上的石头房子,如同嵌在山岩里,有种只见门楣,不知几深的感觉。
宝瓷目送宁宁趁着斗志未消一路冲了出去——有师父“听话的乖徒弟”在,总不会说杀就杀的,比她这个三个月一事无成的没用徒弟去好多了。
宝瓷确认宁宁已经走了,忙从门口转回身,一并拉了笑笑过来——“萨玛婆!你那些蛊一点也不好用啦!快帮笑笑解蛊!”
萨玛婆那沉沉垂着的眼皮终于抬了一下,“他中了蛊?什么蛊?”
“——情蛊啊!虽然是我一时没想清楚就把用我的血养出来的雌蛊种在他身上,可是你这蛊怎么拔不掉的?他体内的雌蛊还得我的血养着啊!我也不是血牛要多少血都有的啊!!”
萨玛婆又抬了一下眼皮看她一眼——她还没老到耳聋不用那么大声,还有可以把脚从炉子上拿下去吗。
苍老沙哑的声音半晌终于又响起,“你在男人身上种雌蛊?”
那种不知是轻蔑还是怀疑的语气,应该说并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这种做法本身让人无法理解——
宝瓷坐都做了现在囧也来不及了,只是气势还是变弱了些许,“反正我就是种了,快拔掉啦……”
萨玛婆明明苍老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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