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彼此都要看吐了!
最终她满心的敬畏都只能化作怨愤——(缺钙的孩子易怒啊~)
她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善良可人了,这样都没把师父一麻袋闷了,还这么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哪里就孽徒了?
“认清现实吧师父,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宝瓷伸手一指遥远的方向,“要么杀回满地把地盘夺回来,要么直进中原灭尽天下恶徒,我们都需要把宝珞找回来——所以师父,你没得选择!”
哼,总算她还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宝瓷收敛了气势,看向师父——“我们只找回宝珞,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轻信任何人——所以师父,也只要有我和宝珞就够了。”
她的目光颇古怪,东方狱华侧目看她一眼,“你要我连两年前安置下的棋子也放弃吗?”
“——都过了两年,难道师父会信那棋子还能用吗?”
东方狱华没有应,反正现在说什么,宝瓷也不会轻易再去相信任何人的。除了师父和宝珞,她谁也不信。
——※——※——※——
自天下盟成立,展盟主出任,武林大会便又由每年一次恢复为三年一次。天下盟为了树立威信,不断增加新盟主在江湖走动露脸的机会,江湖似乎因此平静了些许,看起来倒也一团祥和。
宝瓷一身衣衫青空翠蓝,明亮的颜色衬着清透的皮肤格外显眼,坐在茶馆里听着茶客们议论纷纷不乏赞许。
她轻哼一声,端起茶杯的手倒比那细瓷还耀眼几分,喝一口茶低声评价道:“把其他人出头的机会都压下去,一家坐大,当然谁都做得好。”
给宝瓷逼着换了一身崭新浅灰长衫的东方狱华依然戴着斗笠,因为他坚决不肯刮胡子剪头发,从面纱后面瞅了宝瓷一眼,沙哑的声音不带感情道:“你倒病的不轻。”
——当初他每次对人性和世道充满怀疑论的时候,不都是宝瓷嚷嚷着:师父你这是病!
宝瓷顾自喝茶老神在在,“不吃亏不知人心险恶,吃一堑还不长一智,师父你觉得我是傻的吗。”——难怪师父避人如蛇蝎,人心,真可怕。
她喝完起身,脸上神色如常,“师父我们快走了,宝珞可等了我们两年了。”
东方狱华随口嘴欠道:“哼,你就不怕隔了两年宝珞也变了。”
宝瓷回头瞧着他,脸上皮笑肉不笑,“师父你信不信我今天真的刮了你的胡子!”
——唯女人与小人难养。
确定师父不会再嘴欠她才转身,刚迈步却一下子撞在别人身上,未等她开口对方便道歉连连,“抱歉姑娘,在下莽撞,在下失礼——”
瞧那年轻人眉清目秀倒也不惹人厌,宝瓷略欠一□不予计较走出茶馆大门。没瞧见身后青年伸长了脖子瞧着她,直到东方狱华从他身边走过颇嫌他有些挡路都一无所觉。
东方狱华并无意外,或者说当年他在挑选可以替他复仇的徒弟时,容貌本身就在考虑之列。且他自信绝不会看走眼。
他慢慢跟上去走在宝瓷身侧问道:“那么你不打算见那两个小子?”
宝瓷微默,答道:“先见到宝珞再说吧。”
她还记得自己曾经有个未完成的约定,算不上约定的约定。只是已经过了两年之久,不知道还有没有人需要她去完成了。
放在两年前,她从不会去怀疑笑笑和宁宁,两小无猜般心安理得的把他们当自己人。可两年前,她也没见识过人心难测。
宝瓷不知道该不该见笑笑和宁宁,但她信宝珞。
宁宁家很容易找,宝瓷一面颇惊讶这里客似云来,倒也觉得这样更方便。这里的门卫也都待人客气有礼,不会因为门庭若市就拿什么姿态。
宝瓷走上前去询问,“这位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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