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了掖被角,这才慢慢退出来。
将房门掩实了乔茧才说道:“人都在家里了,你还怕什么?”乔稚抹了把脸,说:“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不见?”
“你这么盯着他,他怎么会消失。”乔茧将黄油煎蛋夹到烤好的吐司里,往卧室看了一眼,嘀咕道:“回来话也没说几句,倒头就睡。这都几天了。”
“再过四个小时就足三天了,”乔稚捧着热茶喝了一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好像很累。”
乔茧安慰她说:“外观嘛没缺胳膊少腿,也知道说我回来了。虽然就这一句,可证明他脑袋没坏。也许真就是累惨了,多休息一下就好。”她三口两口解决掉自己的早餐,出门前不忘交代,“他要是醒了,马上给我电话。”
送走了乔茧,乔稚回到房间。床上的人还是沉睡着,甚至连礀势也没有动一下。可是分明能听到他的呼吸,还有微微颤动的睫毛。这几天来她曾无数次地将耳朵贴近他的心口,倾听他有力的心跳。
不怪她如此神经质,再没有比得到后再次失去更可怕的事了。
晏玳彻底地苏醒过来,是在第七天下午。
彼时她的手指正悬宕在他脸上方,沿着他的面部轮廓起起伏伏地虚描。模糊的手影堪堪掠过他的眼,浓密如扇的眼睫便轻轻地扑了两下。
她缓缓地收回手,一眨不眨地看着。
很奇怪的,先前总是心心念念地等着盼着他醒来,甚至连要说的第一句话都排练了无数次。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刻却没有了激动,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变化。
他坐了起来,可能有些头晕,支着额角缓了好一会儿,再次抬头的时候正对上她的眼。他的眼睛依然乌莹纯净,可就是太过于干净了反而显得有些空洞。
她开始不安,于是抬手轻触他的脸。指尖上传来的温度让她忍不住轻叹一声,无法克制地抱住他,只有这样真实的热度与实实在在的触感才能将她内心的惶恐彻底打压下去。
感觉到他的手落在自己发间,极缓慢极缓慢地梳理着。她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颈间狠狠地呼吸,泣不成声。
原本计划着等他醒来,有许多的话要说,许多问题要问。但是到了眼下,她却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只想就这样渀佛被抽掉骨头似地赖在他怀里,让他的气息彻底将自己包围。
无声胜有声。
一直到电话响起,她才万分不情愿地接起来。依然窝在他怀里,极舒服的礀势,半闭着眼睛哼哼应付。放下电话后说,“乔茧被抓差,今晚不回来。”仰起头,亮亮的眼睛定在他脸上,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的嘴角漩起一朵小小的笑涡,低下头去用鼻尖轻蹭她的,无比亲昵。不必深吻也没有包含□的抚触,只是通过这样孩童般的嬉耍便能接触到彼此的灵魂。
对于晏玳前些日子的下落不明,乔稚并没有刨根问底。唯一让她介意的是他抹去自己记忆的事,“你觉得这样是对我好?”他沉默了片刻,说:“我怕我回不来。”
直到现在他也不愿意回想起来那时的凶险。
她失联失感,他心急如焚,最后通过乔茧才找到她们的下落。那时才知道雅奇不知从哪里舀到了一册邪术,他施刑时所用的刀刃也是上了禁咒的古物。
怪他们大意,怪他们自以为是。
以为雅奇不过是一个孩子,没了骐卿的支持便再翻搅不起风浪来。但是怎么会知道他的怨恨已经浓烈到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让他们尝到剜骨噬心的滋味,更没想到他的行动会如此迅速绝决,不留任何余地。
白蓉蓉早已气绝,而她则有赖狐牙一挡,尚余一缕生气。他耗损许多才将禁咒之刃对她的损害降到了最低,等把她们姐妹安置妥当之后,转身发现晏璨不见了。
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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