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谁的气,好半天才是长出一口气,大喝道:“对,我就是忘了以前的事了,我也忘了你们了。那又怎么样?我已经忘了!”
喊完,萧延意见到车里随侍的宫女和太监,面皮都有些颤,她却也懒得再理,只管闭目养神。
回宫后,萧延意与皇上一起用了晚膳。小皇上好似变得愈发的依赖她,吃罢饭遣走了伺候的宫女,便是攀上萧延意的膝头说道:“皇姐,你是要大婚了么?”
“啊?!”萧延意的嘴巴张得老大,诧异道:“翔儿怎么这么问?”
“我今天听将军舅舅说的,还说皇姐若是大婚,就要搬去驸马府了,不能每日哄着我睡觉,所以让我别再晚上缠着你,省的以后你大婚了,我倒是自己睡不着。”
萧延意舔舔发干的嘴唇,摸着弟弟的脑袋,神色讪讪地说道:“你将军舅舅说的是以后,这个以后,是很远很远的事情,所以,翔儿不用担心。”
皇帝得到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圈住萧延意的脖子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那也好,皇姐等我长到能娶亲的年纪,我们就大婚,然后我封你做皇后。”
萧延意哭笑不得地捏了捏皇帝的脸颊说:“笨蛋翔儿,还总说姐姐笨,我是你姐姐呢,如何还能是你的皇后?”
“不能的么?”皇帝听了这话似乎沮丧了一会儿,不过也不过片刻,就又让萧延意给他说故事听,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在她怀里。
次日早朝,萧延意坐在殿上颇有些不自在,尤其是之前那五位大人,总是时不时地投来的目光,让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而还有另外一些陌生的面孔,似乎也在注视着她,更让她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怕这一日里再蹦出几个人来问她,是不是记得自己。
萧延意忧心忡忡地下了早朝,回到宫中,魏不争派来的几个教习礼仪的宫女便已经在了。想到以学习为名,至少可以暂时挡住门外的访客,萧延意学习地分外认真。一口气学了几个时辰也不肯歇着,直到晌午饭的当口,才容许自己喘口气。
有宫女进来回禀说,下朝后又有人来拜见,都被他们以公主正在学习礼仪为名挡在了门外,这会儿早是回去了,萧延意听了觉得自己分外有先见之明,欣慰地大大松了口气。
用过午膳之后,萧延意歪在窗边的软榻上,琢磨着自己一会儿到底要不要去跟小皇帝一起上课,原是答应了弟弟的,可是想起郭长卿,却又有些怯步,毕竟,之前自己不知道与他到底亲密到了何种的地步,如今再以陌生人的姿态见面,总是感觉异常尴尬,虽然他这个人倒是让人觉得相处起来十分舒坦。
正是想的出神,窗外忽然有轻轻的呼哨声传来,萧延意一皱眉,往窗外探去,骤然出现在窗口的一张大脸委实把她惊了一愣。好一会儿,她才想起窗外的人是谁。
正是那日里第二个来拜会她的陈编修,她张口结舌地问道:“陈,陈大人,您怎么在此?”
“微臣看见公主摆在西边窗前的翠竹,便知是公主召唤微臣,微臣自然便是来了。”
“翠竹?什么翠竹,谁召唤你?”萧延意语无伦次地看着窗外那张唇红齿白的羞涩面孔。
“公主……”陈编修似乎十分受伤,“您是在戏弄微臣么?”
“我……陈大人,这,大约是个误会,我下朝回来就在学习宫中的各种礼仪,并无暇顾及花草的问题,许是哪个宫人无意摆放的,也未可知。这……让大人这样误会,实在是对不住了。”
“公主……”陈编修神色十分失望,忧伤地说道:“如今您与我已经这样的生分了么?”
“我……我的确是想不起……您要不再容我些时间?”萧延意无奈道,俩人这会儿这样隔着窗子说话,实在也是不像样子,可她又不想让这位大人进殿,只好又好言劝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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