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的矫情,虽不知之前过得到底是如何的好,没有比较,但是这三年,却绝没有一点辛苦可言。
“哎,也不知你这忘了事,是好还是坏呢,好的是,因为忘了,这三年来倒也能过得顺心,坏的是,你是大宏的长公主,总不能一直就这么懵懂着。日后,翔儿还要指望着你呢。芫芫,你这是当初中了毒还是那年战乱时受了伤,才会忘了事。”尚悦拍抚着萧延意的手叹道。
“太医说我是中了蛊。”萧延意也并不避讳地回了尚悦。
“蛊?”尚悦闻言眉头紧蹙,“怎地还会中了蛊?那时节吐谷人带兵血洗皇城,兵戈相见,听闻那些恶人,逢是宫中人,二话不说,便是一刀了结,谁倒有这闲工夫给你下蛊?”
萧延意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为何,甚至不知道是何时中蛊,或许是更早先的时候,也未可知。”
尚悦点头,遂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许是太久未见到亲人,尚悦虽知萧延意并不记得往事,却还是絮叨着说起早先那些趣事,萧延意请尚悦回来,本意就是想多知道些先前的事,自然是乐得听。说起儿时读书时的事,话中无意便提到了郭长卿,“郭先生家那长孙倒是个本事的,那时节我大了些,也知道了点儿姑娘家该有的稳重,你却还跟猴似的,让老先生追得满院子跑,你躲不过还上了房,可就是不抄书。要不是郭家的小子喊住了你,不知说了什么,哄你回了书房,只怕真能把老先生气得当场呕血。”
听姑母提到郭长卿,萧延意就也忍不住问道:“姑母,侄女那时与至彦那么要好,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说到最后,她耐不住地脸微微一红,她虽是信任郭长卿,知他不会骗自己,可却的确很好奇,那时节二人到底密切到了怎么样的地步,这话却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了郭长卿本人。
尚悦一怔,“谈婚论嫁?你和他怎会谈婚论嫁,你俩那时好的跟兄弟姐妹一般,皇兄初时还以为你们彼此有意,想着说要给你们定了亲,你俩听了这事,却一起大摇其头,说是根本无一点男女之情,让皇兄万万收回成命呢。”
萧延意愕然,她本意只是想问明白尚悦公主,她跟郭长卿到了怎样的地步,但却从不疑二人间根本没有男女之情,还明确地彼此拒绝过。
姑母并无道理在此事上骗了自己,可是郭长卿又为何要骗自己?或说是引着自己误会呢?他明明是说,她曾经便只有他一人的。是自己会错意,还是他根本是有心误导?难道,他竟然也是个投机钻营之人,想借着过往二人间的交情,糊弄了自己二人有男女之私,好攀龙附凤?萧延意心里中惊恐,却又不好再问,便把这疑惑压在了心底。
尚悦公主也不疑有他,只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说到这一层,其实我也不懂,皇兄为何那时愿意让你下嫁了臣子,却不想我如此。那时,我拼了命的要嫁给……”尚悦一顿,眼中神采稍黯,“皇兄却是与我说,我与他……不合适,我生于皇室,长于皇室,又是这样的脾性,除非是是做了皇后,否则哪里也容不下我,所以哪怕是远嫁,也定是给我找了我们王上这样能许我为后的人,才将我嫁了。如今王上待我极好,在宫中,我确实也是活得最自在,便懂得皇兄的话是对的。可却独独不明白,咱们性子那样像,皇兄有时都免不了说,我们不像是姑侄,倒似是双生的姊妹,为何却愿你嫁个尚无官职的书生,却不许我嫁他……”
萧延意略有些三心二意地听着尚悦的话,渐渐却被引出了几分好奇,姑母话中的“他”到底是何人?为何父皇宁可与这么疼爱的妹妹生了罅隙也不许她嫁?可是姑母既是不说,想来而今她已是一国之后,那些过去的事,总是不方便说的了,萧延意也不好直接问了去。而尚悦自己,仿佛是说着说着,便陷入了回忆中无法自拔,竟是叹了口气便颓自发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