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呆。
萧延意不便打扰,也就默默地坐在一旁想着心事。
二人正是沉默间,听得外间里似乎有人声喧闹,萧延意才要喊了人来问,被打发在门口伺候着的宫女匆匆进来禀报说:“尹小姐求见公主。”
萧延意一愣,她并不识得什么尹小姐,她回宫后,虽也有几个命妇特拜来见过她,却并不曾晤过哪家的小姐,只是听外间好似越来越乱,间或便有个骄横的女声传入耳膜。
萧延意心中不悦,自己如今怎样也是个公主,无论这尹小姐是哪家的千金,也没道理使泼使到她的殿前,有心发作了,又碍得尚悦就在跟前,踯躅间,倒是尚悦公主回了神色,声音凌厉道:“谁家的丫头这么无礼?反了天了么?公主殿前也敢这样滋事?给本宫带来开开眼,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嚣张,难不成欺咱们监国公主殿下年幼、心软,就如此的无法无天了?”
那宫女抬头看了眼萧延意的表情,见萧延意微微一颔首,便是躬身退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穿着绯色衫裙的女子便被带到了眼前。女子跪倒叩头,声音清脆动听,萧延意刚要喊起,问明端详,只是,还不待开口,却听尚悦公主厉声斥道:“这是谁家的丫头吃了豹子胆,这凤云髻岂是尔等可随意梳的?来人,给本宫把她的头发即刻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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