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魏不争,后者却是垂首敛目地并未看他,他想了想,忍不住蹭下龙椅,似是有些撒娇般地对萧延意说:“皇姐,以往吃饭时,咱们也不曾离得这么远,皇姐不是说,姑母是咱们最亲近的人么?缘何吃饭还分席而食?”
萧延意其实并未多想过这些礼仪上的事,着人安排了筵席,自己也只随意过目了下菜单,至于摆位,到时,便已这样,也就以为该是如此。此时萧续邦这样一问,她倒也不知作何解答。倒是坐在对面的魏不争闻言立即起身道:“皇上,您是一国之君,娘娘虽是您姑母,如今却也是邻国之后,按礼制当如此。”
萧续邦一看魏不争开口这样说,瘪瘪嘴,便不再说话,神色颇有些委屈,却还是回身,便又要爬回龙椅上,一边的小太监赶紧是过去扶着。
尚悦闻言却是忽地笑了,“将军,哪里讲究这样许多?虽说是有国礼之说。但本宫此来,可不是什么锡莱国后的身份,就只是翔儿和芫芫的姑母,过来看望两个侄儿的。依本宫看,将军是皇上舅父,也是一家人,一家人在一起,又何必守着这些规矩,便是快快合了一桌就是,省的本宫欲与皇上亲近,却还隔着千山万水的。”
小皇帝听了这话,赶紧停下攀爬的动作,扭身期盼地望着魏不争。
魏不争稍一迟疑,颔首道:“娘娘说的是。”便是利落地吩咐人赶紧摆上大桌,四人围坐在了一起。
萧续邦坐在萧延意跟尚悦的中间,兴奋地转来转去地看着两边的人,从小,因宫中冷清,他还从未这样热闹地吃过一顿饭,这会儿激动的小脸都有些红。
尚悦怜惜地伸手摸上萧续邦的面颊,叹道:“翔儿生的愈发地俊俏了,长大定也是个不输给皇兄的倜傥男儿。”说完,似是想起什么,眼神有些迷惑地看了眼萧续邦,又去望向魏不争,自语道:“嗯,倒别说,翔儿这模样,与皇兄看不出太像,倒是有七八成肖似魏将军呢。”
萧延意听尚悦这样一说,眼神也忍不住在这俩人之间转了一圈,便也真看出了几分的类似,正是也要称奇,尚悦却是一下又掩面笑道:“对啊,可不是就该像嘛,古来便说,外甥多似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