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的焦虑,不会太拘着这些小节。但今日毕竟不同以往,有了刚才那一出之后,让她此时去见魏不争,她觉得分外无措。
只是在养父那殷殷的目光下,萧延意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最后,只好狠下心一点头道:“爹回去好生歇息,这事就交给女儿了,女儿这就去问问将军,我想,最差了,传封书信的事,将军总还是能给周全一二的,爹放心就好。”
吕家老爹听萧延意应了,高兴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一个劲儿地点头说:“我就知道我家秋儿甭管成了谁,都还是我那好心肠的姑娘。”
吕老爹并非擅言辞的人,这话虽有夸奖的意味,却也算不上讲究,但不知怎么,萧延意听得竟是鼻子一酸,挽了老爹的手臂,把头靠在他身上撒娇道:“爹,您这话说的,女儿可不到了何时,都是您老捧在手心里疼了三年的秋儿呢。”
父女俩又说了几句暖心肠的话,萧延意送走了吕老爹,便差人去看看将军是否还在宫中,若是在,便通禀一声,说是有事要打扰下将军。
来人不多时回来说,将军在仪和殿恭候公主銮驾。
仪和殿并非是将军在宫中的住处,而是日常与皇上处理奏章、公文的地方,看来筵席散去之后,魏不争也并未歇息,而是依旧忙着国事。
萧延意原本已经梳洗过准备睡下了,听说魏不争已经候着了,便是也不及打扮,只随意绾了发,珠饰也不曾带一支,素着脸便乘凤辇到了仪和殿。
殿外伺候的是平日魏不争身边的随侍小重,见萧延意来了便是赶紧要去通报,萧延意伸手拦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将军这么晚还没歇息,可是有要紧的事忙?”
小重叹息道:“将军一向如此,若是折子上的事没处理好,是怎么也不肯睡的,今天许是有了什么难决断的事,比往日又是晚了几分。”
睐月以前也是魏不争身边的,自然与小重关系甚好,此时听了,不免嗔道:“你个笨蛋虫子,就不知道劝着些?即便是劝不动,这个时辰,总该汤水地好好伺候着,免得将军熬夜生了火气,你倒好,只管外边傻站着,自己落清闲,是也不是?”
“睐月姐姐,您可是冤枉小的了,您过去也是伺候过爷的,还不知爷的脾气?他若不招呼,咱们哪怕是进去奉杯茶,打扰了他,爷也是要恼的。”小重苦着脸道。
睐月睨他一眼道:“莫说这些理由,还不是你不会伺候。”
小重被睐月这样一斥,耷拉了脑袋也不敢回嘴,就立在一边。
萧延意倒是没觉出睐月同着她这主子跟小厮这样训话有何不妥,但只听魏不争若是忙着正经事有人叨扰便会恼,心中更是不安了起来,便是踯躅道:“既是将军最恼人打扰,要不等将军忙完了,本宫再来吧。”
小重见萧延意要走,赶紧道:“公主与咱们怎么一样,将军说了,公主来了即刻进去通禀,他来迎公主。”
萧延意想了想,便是一狠心道:“也别通传了,免得将军还要多礼,你随着本宫一起进去便是。”
仪和殿内殿并未似想象中灯火通明,只侧案四周燃着几盏烛灯,魏不争此时正端坐于灯下,握着一本折子蹙眉深思。小重到了近前才轻声传道:“爷,公主来了。”
魏不争抬头看见萧延意,先是对小重斥道:“不是告诉你提前通报一声,我要出去迎公主么?”话毕立即整袍弯身要给萧延意行礼,萧延意连忙伸手扶了说:“将军,是本宫不让小重通传的,将军为国事操劳至夜深也不得休息,本宫怎还敢劳烦您远接高迎,这些虚礼就都免了吧。”
“臣谢公主恩典。”魏不争工整答道。
小重引着公主坐了上座,魏不争打发着他出去奉茶,萧延意也觉要与魏不争说的事,总是私事,不该同着人,便把睐月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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