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跟小重一起出去。可是这二人一出去,萧延意跟魏不争独处一室,立时却又尴尬、局促了起来。
魏不争躬身站在一边不言,萧延意手足无措不语,足有半刻钟的功夫,茶已被端了上来,萧延意才起了话头打断沉默道:“将军这么晚还在看折子,可是有了什么要紧的事。”
听萧延意说起这事,魏不争叹息道:“确是有事烦恼,原本也是想着,明天与皇上和公主好生讨个主意。”
萧延意本就是看二人一味沉默着,甚为尴尬,一上来便开门见山说自己要求办的事,又颇有些不自在,才起了这样一个话头,却不想,魏不争会这样说。
“皇上年幼,我又是什么也不懂,将军自己拿了主意就是,我们又能帮上什么吗?”
“此事臣有些难以抉择,想听听公主意见。”
“意见可不敢说,将军若不嫌我驽钝,只管说与我听就好。”
“公主回朝之前,陕南曾遭遇大灾,皇上下旨派发了赈灾钱粮。但是,近日得悉,那时押送的赈灾钱粮却被官员扣押半数中饱私囊。臣正是为如何处置这官员觉得棘手。”
萧延意皱眉,“怎么会有这样的佞官?连救命的钱也敢贪了?按大宏朝律,此罪当诛吧?将军为何觉得棘手?”
魏不争点头,“的确是当诛的重罪,可是此人却又是当初对大宏有恩之人,所以臣一时之间不好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