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折子的人听了这话,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全体噤了声。这事倒暂且先放到了一边,再没别的人问。
萧延意明白,上了折子要弹劾魏不争的人,无外乎是两种,一种是听了人的指使专门来找魏不争的麻烦,虽说并不能动摇什么,也总是要添些堵心才是,另一种,大约也就是从众之心,找了机会讨好李相这边的势力,便跟着一起起哄。所以,倒不是什么太难解决的事。
说起根本,这事约莫也只是有人要试探下她罢了,在廖夫人跟李夫人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总需要借些事试探下她对魏不争的态度。
下了朝,萧延意便与尚悦一起喊来了刑部尚书,这尚书并非李相一党,魏不争之前曾与萧延意说过,也算是朝中值得信赖的一个。所以现在的情况下,既是选择相信魏不争,便也就相信他说的人,喊来这位尚书大人后,就把她们的疑惑合盘问了出来。
“回殿下的话,您说的那样的人,刑部大牢的确关着一个,可是因何获罪,臣也不清楚,只知道如今已经关了三年有余。”
“龚大人,您是宏景年间就在刑部的人,掌管刑部也是十年有余了,为何关押了三年的人,您会不知道因何获罪呢?”
“殿下,此人是将军大人亲自审过之后投进大牢的,只说不杀,也不能放,牢牢看好,不得有闪失,其余的却并没跟臣交代过。”
萧延意与尚悦眼神一对,萧延意问道:“就算是大将军亲自审的,刑部也总有此人案卷吧?”
“没有,刑部不曾有这个人的案卷。”
“那……”尚悦烦躁地问道:“那你对这个人还知道什么?”
龚尚书摇摇头,很抱歉地看着两位殿下,忽然却又皱了下眉,想起来说道:“对了,臣想起来一件事,此人似是有一子在宫中侍奉。”
萧延意一惊,脑中电光火石般闪现出养父唯一曾托她办过的事,便脱口道:“你说的这人前一阵曾寻死觅活过?他的儿子是个花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