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还要说瞒我何事么?若说全天下都不知道我与阿玦的事,你又怎会不知,之前我多少次的问过你,我是不是心中曾有过何人,你为何不说,为什么要这么瞒着我!”
郭长卿愕然地望着萧延意,难以置信道:“你……你想起来了么?阿玦说……说你再不会记起了。”
萧延意苦笑了下,怆然开口道:“忘尘蛊,最终极的血蛊,以心头血为引,中蛊者若非得施蛊人心头血解蛊,穷此一生,即便想起所有的事,也会忘了为她下蛊的人。而施蛊者二次若二次放出心头血,除非极好的内力功底,将不是死,便是终生变成活死人。
他想我们或者对面而不相识,或者便是死别,呼延玦……他好狠的心……”
郭长卿这才猛然想起阿玦这次伤的是心脉之处,而萧延意当时满面都是血,显然那一刻,这蛊便已经解开,就是说,此时萧延意的确想起了所有的事。
有了这层认知,郭长卿忽然前所未有的无措了起来,他紧张地搓着双手,讷讷道:“他……他也是不想你伤心……”
“不想我伤心……”萧延意想笑,可是才笑了一声,泪水却是已经夺眶而出,“他煞费苦心让我爱上他,可知道父皇不会让我嫁给他之后,就带着族人血洗了皇城,他……原来是不想我伤心啊……”
“芫芫,不是这样的……我……”郭长卿痛苦地闭了闭眼,睁开时,眼里分明也盈满了泪水,“阿玦并不知道呼延烈要攻打皇城,他一直在京中,部族的动向并不知晓,他也是在当天才得知的消息,那时也只来得及救走你而已,芫芫,他纵有千错万错,却……真的对你是真心啊,只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造化!?”萧延意吸了吸鼻子,抬起一双泪目看着郭长卿,“那时我求父皇给我跟阿玦赐婚,可是父皇不允,父皇说阿玦是吐谷的小王子,虽然受宠,但是其上还有两个兄长,日后吐谷王一旦驾崩,必将会有一场夺嫡之乱,所以不想我牵涉到那些纷乱之中,不让我嫁给他。我便去又去求阿玦,让他放弃王位之争,他却只是沉默以对,最后那日,他才说是肯了,约我见面,不想,却原是场阴谋,那时呼延烈已经与父王动了干戈……”
“芫芫,那时,我们三个人玩在一起,阿玦与你的事,我都是知道的,他待你是否真心,难道你会不知?他最后那日拼死救了你,又赶回皇城想要救先帝,他真的是尽力了的,你不要这么冤枉他……”
萧延意胡乱地抹着眼泪,胸口处的痛愈发地不可收拾,她猛烈地摇着头哭喊道:“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又有何用,如今,他已经要死,要死了……至彦,你为何不告诉我这些事,否则,我今日怎会带他去见呼延烈,怎会?”
“阿玦用心血给你下蛊,几乎丢了半条命,就是不想让你再想起以前那些事伤心,我又怎么能告诉你?而且,你与他之间如今的情形下,根本就是再无可能,想起又有何用?芫芫啊……我们都只是想你能幸福而已。”
“幸福么?在我的爱人要死的这一刻,我才想起他,你告诉我这叫做幸福?”
“可若你一直没有想起,你与将军……你与将军不已经两情相悦?前尘往事,就那么过去又有什么不好?今日之事只是意外啊!”
萧延意浑身猛地一颤,喃喃道:“伯钺……伯钺,至彦,伯钺不知道我与阿玦的事么?”
“将军该是并不知情。”
“那他为何会把阿玦留在宫里?”
“将军与阿玦之间有他们的约定,至于是什么,阿玦并不曾对我说过。”
萧延意嘈杂纷乱的心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呼延烈之前与阿玦的对话,她惊异地瞪大了双眼,对郭长卿道:“至彦,好像当日伯钺破城,并非是强攻而下,而是阿玦为他开了城门,才让呼延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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