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阿玦他……”
郭长卿也是一怔,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阿玦他,他也是左右为难……芫芫,如今他或许真的活不成了,你就别再怪他了。”
一说起这话,萧延意原本才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扑扑簌簌地往下掉落,边哭边说道:“我就要怪他,他凭什么擅作主张给我下蛊,他凭什么让我忘了他,他凭什么又还在我身边出现,他又凭什么就这么样死在我眼前?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郭长卿上前一步,一把揽住哭得不能自持的萧延意,嘴里哄道:“好了,芫芫,太医也没说一定就是救不活了,或许,也还是有救的。”
萧延意伏在郭长卿的怀里,呜咽不成语,那骤然涌回到脑海里的关于阿玦的一幕一幕,鲜明恍如昨日。
那时,她还是大宏无忧无虑的长公主,所有的人都敬着她,让着她,她有父皇母后宠着,有太子哥哥纵着,有郭长卿伴着。还有那个叫阿玦的,总是花样百出的讨厌鬼哄着她,逗着她,气着她,却也爱着她。
那时啊……那时啊……
所有的一切,都在宏景四十七年,皇城火光冲天的一刻,化为了乌有。
萧延意哭到气竭,才从郭长卿怀里挣出来,啜泣着说道:“至彦,咱们去看看他吧,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