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下,她却提不起兴致来问江重戟一句为什么。
有什么好问的呢?
问出来的答案难道可以卷吧卷吧拿去卖了换钱么。
他想杀她,因为她是窦家的后代——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她放下所有还未彻底萌芽的心情,对他一分不让地拔剑相向!
窦蓝垂下眼,戳戳九闻的手臂:“小狗儿飞快点,要不一会儿吐你一身。”
九闻脸上是一副恨不得将窦蓝现在就扔下去的表情,倒是将窦蓝箍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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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边,裘一粟小肉团在仆从的护送下,抵达了自家娘亲温暖的怀抱中。
过了这些年,徐氏倒是比当初更具风情了。她快步走来将自家宝贝儿子抱了起来,很是威武地举了个高高:“咱们的肉圆少爷回来了!今儿去哪里顽了?有没有给妈妈带蚯蚓回来?”
肉裘摇了摇头,软软糯糯地道:“今天被一个姓康的姐姐带去爬山,然后从山上掉下来了,最后被救了。”
肉裘短短的几句话,却让徐氏吓得连汗都出来了:“掉下来了?有没有哪里伤到?你不是跟着赵家的黑小子去诗会的么?怎么又去爬山了?那姓康的女子可疑得很,你还记不记得她长什么样?”
此时的小肉裘完全被眼前的各式糕点牢牢吸住了全副身心,只伸长了手胡乱扒拉着,让徐氏一顿好问。
待小肉球吃空了整整六大盘点心后,徐氏总算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立刻便告诫宝贝儿子:“那康家的丫头不是个好东西,她娘亲也不是,咱们以后不跟她们玩。她们要是再领你去什么地方,你就说你头晕眼花肚子疼,随时酝酿着上吐下泻她们一身,啊?”
小肉裘听得很认真,还牙牙学语地复述了一遍,示意自己记下了。
徐氏笑了夸他:“真乖。说来,是哪个好心人救了你?娘亲要去好好谢谢人家。”
“是江嘚嘚。”小肉裘吧唧着一只葡萄,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对,是窦姐姐,是窦姐姐抱我下来的。”
这“江嘚嘚”指的是江重戟了,那窦姐姐——
“哪家的窦姐姐?”
小肉裘摇了摇头:“没见过的窦姐姐……唔,窦蓝姐姐。”
徐氏先是皱眉思索了一番,随即,猛地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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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闻将窦蓝带进庵子,放在了一棵树上:“脸色怎么那么糟?听闻你们这些扁毛家伙待在树上会觉得舒服些?你看看周围,喜欢什么品种的树,我再帮你换过去。”
窦蓝:“……”
她自个儿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头晕、四肢乏力的症状从前几天起就一直围着她兴风作浪,可不管内视多少次,筋脉运行都毫无阻滞之相,压根查不出缘由来。
她摆摆手:“九闻,既然你现下乐意同我说话了,咱们什么时候打一架?”
九闻:“……”
窦蓝看着九闻那张快要扭残了的、隐隐又蹿出些红色的脸,有些疲累地靠在树干上,沉声道:“那,同我说说你之前的警告罢。”
九闻一滞,皱着眉有些苦恼地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蹭过来,与窦蓝并肩坐在一条树干上。
“咳,你也……见过我的原身了。”
窦蓝点头:“长了一堆耳朵的小黑狗儿。”
九闻暴怒:“没有一堆!只有九只!小爷是不平凡的上古妖兽九耳犬!”
“哦。”窦蓝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长知识了。
九闻泄气地撇了撇嘴,还是耐心地解释道:“你们人类耳熟能详的谛听兽,与我们同出一脉。成年的谛听能够听见一切能够影响人间大气运的事儿,所以博得了那些权势中人的喜爱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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