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的好故事……觉得呢?”
孔雀的声音就窦蓝的耳边响起,当真把她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滑步躲开,结果被他摁住肩膀牢牢往回一拉,两反而紧紧贴上了。
那神秘的鼓声渐渐加急。
窦蓝看不到孔雀的表情,只能孔雀的手劲之下费力地耸了耸肩,指着不断往复播放的凄惨场景:“他们攻打的这个山头,是的家吧?”
此话一出,身后好一阵子再无声响。过了半晌,孔雀才若无其事地问:“嗯?怎么看出来的?”
“玉简上说,妖族普遍玩性重,遇事儿特别不容易当真,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对于妖怪而言,只有一个禁区是万万不能踩的——绝对不可占其巢穴。”好徒儿窦蓝一板一眼地背出玉简上的内容,“瞧那幻象里,师父几乎要把毛都炸到天上去的模样,一定是被摸进家里去了。”
窦蓝讲的话哪儿都对,可被她这么一说,孔雀就有一种又丢面子又丢里子的不适感,他实忍不住,伸手捻了捻眼前那一对耳垂来泄愤。
师徒俩又沉默良久,孔雀再次开口道:“可知道,为师这个庵子里待了多久?”
窦蓝摇摇头。
“为师也不记得了。这庵子,里里外外的早就看厌了,为师很想要回家看看。”
“师父没用,自个儿出不去,天青可愿帮上一帮?”
……来了。
窦蓝直直地看着前方虚空,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似乎想了许多许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好。”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孔雀从后方伸出手来,摩挲着她的下巴侧脸:“或许要付出些不小的代价……嗯?”
“……好。”
“……乖。”
孔雀用指头勾勾她的下巴,错身转去了她的面前。
窦蓝这才看到,孔雀的身上也缠着或殷红或银白的细丝,它们同样勾勾缠缠地绵延去了一片漆黑的远方。
不知道他们身上的丝线会不会某个看不见的地方相连呢。
孔雀双手合拢掐了个挺复杂的诀,示意窦蓝跟着他做。窦蓝很快就学会了,换来妖怪师父满意的一个点头:“念一句,随一句罢。”
孔雀开始念诵一种奇怪的语言。他念的每个句子都不长,但其中多少夹杂着一些艰涩的发音。窦蓝一开始不能完全念准,心里还小忐忑了一番,好这言咒似乎并不需要一次完成,孔雀得以不疾不徐地教她,直到她一句一句都能精准地复述出来为止。
她每成功复述完一句,都能感觉到一股不能名状的力量压迫下来。危机感愈发强烈,妖族的直觉她的脑中尖叫着说要逃跑,她得花好一些力气才能忽视掉它。
渐渐的,他们的手中聚起了飘飘忽忽的亮蓝色光芒。那光团带动着周遭的空气一道鼓噪着,将他们身上的丝线挺残暴地扬起,卷断,最后竟将丝线渐渐吞噬了去!
窦蓝莫名觉得心中一闷,原本已经念得挺好的句子就这么卡克了。
“……唔,抱歉。”她挺快收拾了一下思绪,重新念了起来,却奇怪的怎么也念不好。她抬眼望了孔雀一眼,见这只大妖怪也正直直盯着她,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正当她微微叹了口气静静心神,再一次开口时,孔雀突然将自己手里的光团捏碎,又猛地挥手打散了她的。
“诶——”
不等她发问,孔雀就毫不留情地她肩膀上一推,力气大得直接将她掼到了地上。
“原本期望能帮上些忙,谁知道,终究还是太弱了。”孔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儿冰得跟刀子似的,“白养了百来年,罢了,走。”
急转直下的剧情叫窦蓝有些发懵,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这话头才好。师徒俩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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