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真道人一个深揖,便运起灵力离开了。
微真道人看着泣不成声的康幼心,先是叹了几句,接着又解下自个儿的衣袍扔给她:“人间多有悲欢离合,仙子也不必太过心伤。我那儿还有几杯暖心静气的三桕茶,不知仙子可否赏脸?”
康幼心抬起脸,泪光莹莹,眼角带粉地点了头。
——死了个路人,罚了个江重戟,康幼心与微真道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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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晚睡又是早起的,兼之还接到了明日起四十九天急行军的军令,窦蓝看着天色已暗,便决定去寻他一条小溪小河,好好沐浴一番就睡去。
运气挺好,她才出了营地不久,就寻到了一个约莫三人高的小瀑布,周遭安静清爽,等不及早春的新芽零星点缀在一层薄雪上,看着十分舒心。
窦蓝先是谨慎地放出灵识来探了探四周,又持香结印,保证即便是一只元婴初阶的修士进来也能去掉小半条命。随后,她又细细地将水下勘察了一番,确认没有任何隐患后,她才除了身上的衣服,放松下水。
最冷的时节已经过了。初化的雪水对于窦蓝这样的半妖而言,是十分干净而舒适的。她一时兴起,闷了一口气便扎猛子下去,将几只巴掌大的小鱼又追又放闹得几乎翻了肚皮,才哗啦一声破出水面,一手将长长的黑发全数拢到脑后去,趴在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上静静地歇着。
月色很好,瀑布很好,溪水很好,唔,她做的防御措施也是上佳的。所以,当一片热乎乎的肌肤整个儿贴上她的后背,当两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结实手臂箍住她的肩膀、将她贴摁在石头上时,她整个人都懵了。
不等滔天的惊惧和杀意将她淹没,身后那人便开口了:“不过一年,这徒儿连为师都不认得了,真真叫人好生心凉。”
窦蓝一僵,随即挣扎着转过身来,抬头就撞进一双莫测的蓝色眼瞳中。
孔雀。
没毛的——不,没穿衣服的孔雀。
没没没穿衣服——
窦蓝的脸迅速变了颜色。在极近的地方,妖怪师父却对徒儿的变脸视若无睹,反而腰胯微微用力将她往石头上又挤了一分:“有没有想为师,嗯?”
窦蓝绷着脸:“没有。”
孔雀闻言,原本吊儿郎当的脸即刻就黑了一分,眼睛有些危险地眯起:“说实话,想了没有?”
窦蓝梗起脖子:“没有!”
“……孽徒。”孔雀咬牙切齿,然后,一口啃在了窦蓝光裸的肩膀上!
直到她忍不住溢出第一声喘息,直到她忍不住用手丈量起他结实的腰腹,直到,她那自己都不曾触碰过几次的地方被他的大腿反复研磨,直到——
“……孽徒。”孔雀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话音里却已经全然没有了怒气,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暧昧的喑哑。
怎么变成这样的?
“……别,别。”窦蓝难得出声求饶着。她的脖子被不容置疑地托起,唇,舌,甚至是牙齿反复在她毫无防备的颈间胸前逡巡着。胸口上那一点被叼住了,被他的舌头来回轻扫着玩弄了——啊对,就像那日在山里,那男修对康幼心所做的一般。
她微微皱着眉,指节泛白地扯着孔雀的头发,眼神却是渐渐涣散了。明明半身浸泡在寒凉的雪水中,她却觉得燥热得不行,无论怎样大口喘气,也无法稍微纾解一分,扭腰挣扎,却只是更增加了湿漉漉的皮肤之间的拉磨,那令人上瘾的酸麻感在她的小腹渐渐凝聚,渐渐化为一股热流——
“啾。”孔雀抬身,摸摸她的额头,在她的眼角亲了一口,拇指则是一点儿不停歇地揉摁着她的乳丨尖。
窦蓝几乎软得没了力气,只全靠着他……顶着,才将将没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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