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紧,又是为了哪个?”
花宛的话中虽然满满都是调笑和挤兑,却全然没有恶意。
孔雀挑眉看向黑脸蛇:“莫非全是为了我?如此真是感人至深。被锁着的这些年,我闲来无事,倒是也酿出了不少好酒。知你也是好那一口儿的,回头我就狠心糟蹋个两坛子,借你开开眼罢。”
在花宛“孔雀的嘴巴还是天藏头一份讨人嫌”的咯咯娇笑声中,黑脸蛇阿印的唇线隐忍地抿了抿,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个足有磨盘大小的淡青色光团瞬间形成,带着浓浓的“我要一击弄死你”的气场就直冲孔雀砸来!
轰!!!
硝烟散去,地砖上已然多了个深及四五人高、还在滋滋往下腐蚀着的大黑坑。一蛇一孔雀已经跳开了到前面尽兴扭打去了,花宛又开始咯咯笑嗔着两只大妖怪搅浑了店内的空气、把她的娇嫩的皮肤都损了几分,只余一只没实力没人权的乌鸦姑娘内心狂暴地站着,木然看着一个个樯橹在孔雀的谈笑和阿印的黑脸中灰飞烟灭。
在第五十五重殿被拆得只剩神坛时,两只妖怪终于浪子回头了。站在满目疮痍的大殿中,两个罪魁祸首袍脚不乱,毛顺皮滑,以一种随时能够参加豪门大宴的精神面貌相互假心假意的恭维了几句。
轮回蛇王阿印掌管天藏戒律,总算没比孔雀不靠谱。他很快终止了这浪费生命的明朝暗讽,正经沉声道:“不论怎样,先祝你寻得涅槃果了。几千年来,你那份和合露一直存在禁泉那儿,大家给你收在了石树之下,你去了一眼便能见着——却也不知道你还稀罕不稀罕。”
“原本也还罢了,现在既然养了个徒弟么,”孔雀瞥了窦蓝一眼,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这等好东西,怎敢不稀罕……说来,今晚,不,这些日子禁泉归我,没问题罢?”
阿印也跟着意味深长地瞥了窦蓝一眼,直把她看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才复对孔雀道:“随你。你既然回来了,就将你那山头好好管起来。先同我去图腾柱上个名儿。”
“等我一会儿。”孔雀抬手在窦蓝鼻尖弹了一记,“你旁边那风骚家伙是大目蝶灵花宛,你有甚不明白的都能问她,但切切小心别被她拐走了。”
“哎呦孔雀郎你说这话真真好伤人家的心肝儿——”花宛才说完这一句,便见一只立柱以雷霆万钧之势朝她戳来!
窦蓝:“……=口=!”
只见花宛两只涂了鲜亮丹蔲的青葱玉手将那起码有十人高五人宽的立柱轻轻一托,口中惊喘着好可怕好可怕,一抖腕子就将那立柱啪叽一下从穹顶的窟窿里扔了出去。
整个画面……毫无美感好吗!
外头传来巨大的重物落地声。
花宛抚了抚起伏不定的胸口,小心翼翼地将松垮的领口紧了紧,泪目望向窦蓝:“小乌鸦,你家师父穷凶极恶,人家也只好用最贤良温婉的一面来对着你了,你别太难过,啊。”
窦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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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天藏便是个山林水秀的宝地。在泾州大部地区还是一片混沌、浊气蔽天的时候,天藏就已然生出了六条灵脉,形成了现在这般群山合围的纳气灵场。
斗转星移,天藏的六条灵脉渐渐孕育出了六个灵物。
“六眼阴阳龟,寿生八鳍,轮回蛇王,吞月蟾,你的师父孔雀王,和我,大目蝶。”
花宛之前瞧着殿内地上全是粉灰,便又拆了半根柱子下来横放着,拉窦蓝一道坐下了。此时,她正悠悠同窦蓝讲着天藏的由来:“灵脉与灵物相互滋养,生生不息也就更加充盈了,很快就分了许多支脉来。那只绿喜鹊青耕你也是见过的,他就是从孔雀那一支分出来的,自小就和孔雀长在一个山头,专职帮他背黑锅。”
“上古的泾州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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