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姑愣了一愣,猜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遂颤着声音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窦蓝奇怪地瞧了狐姑一眼,道:“我的话哪儿讲得不明白?这两只狼精现在不正在双修么,既然连这奥妙的双修之道都掌握了,显然不止是个妖精,还是个有些境界的妖精的。可我怎么看都只觉得这是两只普通的狼,我的感知一定是出错了。”
狐姑:“……”
狐姑:“我,我同你讲个事儿……你你你听了之后别告诉庵主大人那是我讲给你听的。”
窦蓝:“?”
狐姑:“咳,那啥,这事儿对那些靠采补修行的家伙来说叫做双修,对其他的……活物而言,它比较通常被称为房中术来着。”
于是,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向着窦蓝打开了。
房中术。通常是夫妻之间做的事儿。能生娃。没有比这更亲密的举动了。
思想保守些的女子被随意施展了房中术的话,就算失了青白,是会愤而自尽的。
窦蓝听了狐姑这一席话,木着脸呆了一会儿,接着猛地扬手弹出好大一蓬三昧真火,就这么贴着那两只山狼的腹侧砸了下去!
“嗷!”
雄性山狼吓了一跳猛地从雌性山狼身上跳起,那活儿也跟着拔了出来,十分狼狈。它的一双三角眼中就差也冒出火来了,却终究碍于眼前两只妖怪的气势,不甘地呜咽了几声,便随着雌性山狼一同逃开了。
狐姑:“……”
窦蓝捏了捏手指,慢悠悠问:“所以,你当初是不乐意同九闻行房事,才一见他、一听他说‘生娃’就对他拳打脚踢十天不理的?”
狐姑:“……”
“所以,你们现在这一副挺融洽的模样……是因为你们已然行过了?房事?”
狐姑(炸尾巴红脸):“……”
窦蓝又沉默了一阵子,然后脚下发力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狐姑:“喂喂喂你别想不开你跑这么快是要去作甚甚甚甚——”
————————————————
窦蓝自认呢不是什么思想十分开放的姑娘。但所谓保守姑娘“被强迫/哄骗/诱拐施展房中术之后就要自尽”这个做法,她是万万不能赞同的。
没出息的姑娘们!好歹先磨刀霍霍把罪魁祸首砍上一砍再去死啊!
……即便是面对像师父这样逆天的对手吧!也要拼上性命去……讨一个说法呀!
窦蓝怀着满腔悲愤雄纠纠气昂昂地冲进了地下酒窖。
孔雀还在酿酒。
他见窦蓝来了,挑眉笑着睨了她一眼,眼神儿里自是带着一股子孔雀独有的慵懒和暧昧:“来得挺巧。白桃花酿过了今儿的晨光,就恰好到了能品的时候。来一杯么?”
窦蓝被这么一瞧,满腔气势霎时就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半儿。她下意识点了点头,后恍然清醒过来,又摇了摇头。
孔雀这时候再怎么也该看出自家徒儿有些不对劲儿了。他拢了拢袖子朝窦蓝走来:“这是怎么了?”
随着孔雀的靠近,他身上那股平日里似有似无,双……那时候却清晰得惑人的异香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灵敏的鼻子,伴着这偌大酒窖里陈年累月的酒香,又将她的气势腐蚀了一半儿。
窦蓝望着大妖怪那双全天下最漂亮的蓝眼睛,挺艰难地决定开口说下去:“那那那事儿不叫做双修!”
孔雀一愣,随即眯着眼勾了嘴角:“嗯?”
“那那那是夫妻之间做的事儿!是要生娃的!”窦蓝难得结结巴巴。
孔雀点点头:“前会儿忘了告诉你,天藏那儿准备得差不多了,咱们下周就成亲。生娃的事儿我们曾经讨论过,可惜讨论得不怎么细致,倒的确该来合计合计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