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说什么?”
窦蓝被问住了。
是啊她来是想说什么来着。
说这双修房丨事得是夫妻之间做的?可是如孔雀所说,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呀。
说她不想这么快成亲……
可是他们都行过房事了呀!
窦蓝:“(⊙_⊙)大抵是没什么想说的了。”
孔雀满意颌首:“既然如此,来尝尝为师的白桃花酿吧。品这桃花酿,是有门道的……为师今儿便来好好教一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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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定居天藏以后,窦蓝就入乡随俗,再也没穿过中原的服饰。眼下,她上身的短衣全数被剥光了,孔雀很好心地给她将颈间的银环留下了,好给她愈发滚烫的胸前肌肤降一降温。
此时,她正上身压下趴在酒桶上,光丨裸的后背与腰臀折成了个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冰凉而馥郁的液体自她背部流下,顺延着那一□人的凹陷缓缓向下,最后止于挺翘的双丘。
孔雀炙热的呼吸和唇舌正盘旋在她的腰眼。后方一个吸吮,她便觉得有一股恼人的酸麻从腰身处蔓延开来,她控制不住地仰头呜咽了一声,身子微颤之下,前胸那处与粗糙却柔软的木桶磨了一蹭——这种时候,即便是最轻微的刺激,也都是要命的!
孔雀瞧着眼前霎时又红了一分的紧致皮肤显然也是一愣。但他极快便反应了过来,欺身上前轻松托起她的上身放肆揉捏玩弄着:“嗯?冷落你这儿了?”
窦蓝撇开脸不答,腿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孔雀及时撑住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托放在了木桶边沿。
她有些慌张地拿手肘撑住上半身,却不想一晃之间,让他分了她的双腿,手指一滑一钩便把她的亵裤给勾走了。
窦蓝直起身子想抗议一句,却见孔雀对她暧昧一笑,便掀了她的裙子埋下头去,去……!
“哈啊!”
他们……从来没这么玩儿过。
她手肘一滑,后脑便砰地一声闷响砸在了酒桶上。这点儿痛感太容易被忽略了,因为那灵活而滚烫的舌头正毫无羞耻地钻进了她的下丨身,她狼狈地扭过头以手背遮脸,却依旧能不由自主地在脑中描绘出他是怎样在她腿间粘腻地舔舐着,他是怎样恶劣地用牙轻轻扯着她充血的小瓣儿,又是怎样大力吸吮着、吞咽着,怎样用那条罪恶的舌头在她体内放肆地搅动——
汹涌的快感让她的手指上一刻还紧绷得白了关节,下一刻却又软得什么都抓不住。她难耐地仰着脖子,下腹一阵阵涌出的热意频繁得甚至让她有些惊慌。
她开始挣扎:“停下,唔,求,求你别——呜啊!”
他哪里肯轻易放过她。
他变本加厉地分开她的腿,挺直的鼻子生生压磨着她的软肉,那灼热的气息顺着他的低笑打在她早就泥泞不堪的腿间。
下丨体猛烈的、无法停止的痉挛让她近乎是疯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整个身子都泛起了一层旖旎的红,却还是无法阻止自己带着泣音的呻丨吟。
……
窦蓝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前汗湿的两点殷红随之诱人地起伏着。
孔雀总算从她腿间抬起了头,眼神儿里有那么一点儿讶色,随之就被更加深沉的颜色盖过去了。
“……原来徒儿喜欢这个。”他俯下丨身,将她下意识推拒的,软绵绵的手直接擒了拉高至头顶,压根儿就不给她喘息的时间,腰间一挺便狠狠撞了进去。
……
待窦蓝再次苏醒过来时,穹顶正映着一轮新月。
“……”窦蓝狠狠皱眉,为的却不是身上令人脸红心跳的斑斑红痕,而是——
“为何我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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