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康王的钟情……那支舞毁了她的一切,她想都不愿想,如何再跳?况且洛康王在场,她做不到承欢卖笑。
“虞昭容真是谦虚,拙劣的舞技又岂能让皇上过目不忘?皇上的一双慧眼,可从来没出过错。皇后你说呢?”莲妃掩口而笑,将话抛给皇后。
皇后没想到莲妃会舍了华修媛,转而问她。她不自在地点了点头,“当然,虞昭容为了凤贺无疆舞,准备了许多时候,自然是不凡的。”说着有些紧张地看了看洛康王,他回京后质问虞挚的事,她给出的解释是虞挚主动献舞,勾引皇上。
“也好。”皇上打断皇后,对过去的事不愿多说,“朕还未再睹挚儿风采,今晚家宴同乐,不必拘谨。”
众目睽睽,嫔妃们都得意地等着,毕竟身居二品嫔位还要轻浮地起舞,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虞挚无法退却,瞥过身旁的静妃,静妃微微摇了摇头,八方暗箭来袭,今日躲不过了,唯有忍。虞挚强笑起身,“为博皇上一笑,臣妾献丑了。”
宫人召乐师进来,调音弄弦。虞挚走到殿中,压抑着心中的波澜。洛康王端起茶一饮而尽,然而清茶无法麻醉疼痛。浩南王也低着头,将目光转到一边,看也不看。三王之中,唯有瀚景王端坐着,欣赏美人。
清乐流泻而出。虞挚皓腕轻翻,纤腰款摆,一身厚重雍容的宫装丝毫不掩轻盈之态,倒好像熠熠的流光铺泻,明耀着凤凰。不经意间对上皇上的目光,眼角便带了些许笑,如雾如风,让人琢磨向往。
她舒袖旋转起来,不愿再看向皇上。
皇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不经意地打着节拍。众妃偷眼打量着皇上的神色,心中嫉恨,都一言不发。皇后落寞饮茶,入口百味杂陈,早知今日洛康王回来,当初就不会利用虞昭容对抗莲妃的手段,如今她真的得了宠,将皇上的魂勾走,成了另一个莲妃。
“昭容娘娘天生丽质,又得皇后和静妃娘娘疼爱,臣妾着实羡慕。”华修媛啧啧称赞,边说着边用眼睛瞟着静妃。
这一句暗藏玄机,直指虞挚的身份,皇后曾待她如女,静妃和她又是姑侄关系。众人面露窘色,纷纷装作听不懂。
浩南王原本就沉重的脸色愈发铁青,死死捏着茶杯。静妃是他的母亲,虞挚是他的表姐,如今父皇娶了堂姐,还要她像个舞姬一样在殿前公然起舞。伦常何在?在后宫常年无尽的冷嘲热讽中,母亲又情何以堪?!气愤、耻辱、怜悯的情愫在他胸中撞击着,让他无法忍受。
“几位王爷常年在外,可怀念京中丝竹歌舞?今天托皇上的洪福,可以大饱眼福了。”华修媛似是对众人说,却只盯着浩南王,目露嘲讽。
“你!”浩南王蓦地站起身,对华修媛怒目而视,她分明句句针对他,句句讽刺着母亲!
虞挚脚下一滞,停了下来,乐声戛然而止。她转头望着浩南王,南儿啊南儿,华修媛唇枪舌剑,就是为了激怒你。
“怎么了?”皇上眉峰一抬,兴致被打断有些不悦。
华修媛故作不解地撅起嘴,“皇上,臣妾只是称赞虞昭容的舞,浩南王好像并不赞同。”
皇上看了浩南王一眼,脸色有些阴沉,他自然猜得到儿子愤然起身的原因,勉强和悦道,“南儿,你坐下。”
浩南王神情冷峻,索性走到殿前跪倒,他身量未足,俊秀的脸上还有些稚气,“父皇恕罪,挚姐姐的舞,儿臣无法欣赏。”
一言既出,在座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虞昭容是皇上的人,按照礼节浩南王该叫她娘娘,可刚刚没听错的话,他叫的分明是挚姐姐。这成何体统,又置皇上于何地?
静妃脸色煞白,以目示意浩南王不可多言,他这是在自寻死路啊。
“你说什么?”皇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普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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