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无人敢置喙天子的事。如今他却被自己的儿子揭短,颜面何在。
“表姐跳舞,儿臣岂能堂而皇之地坐看玩味。”浩南王直直地跪着,小小年纪的他神情肃穆,不卑不亢。
虞挚再顾不得其他,回头看他以示警戒,他却目不斜视。那厢静妃已脸色苍白。
“皇上,叡南……”静妃心急如焚地开口,可聪明如她,此刻也不知如何解劝,叡南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触逆鳞。
皇上对静妃的乞求充耳不闻,凌厉的目光直逼浩南王,扶案质问,“你的意思,是指责朕辱没了你的人伦之道吗?”
“父皇纳挚姐姐为昭容,难道不是辱没人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