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江潮平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敛袖问道,“侯爷在么,在下有事相商。”
“他,他进宫见皇上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如夫人诺诺地答道,一边打量着江潮平的神色,不安地问道,“可是夫人有什么事?”
“倒不是。”江潮平目光一闪,又加了一句,“夫人已无大碍,你们放心。侯爷回来请转告,今日夫人清醒了一次。”
“醒了?”如夫人和虞皙异口同声地呼了出来,一个惊喜不已,一个惊愕万分。想必她们那时去忙别的事,错过了夫人清醒的时候。
江潮平颔首嗯了一声,他连日殚精竭虑诊治定波侯夫人,如今终于令她清醒片刻,他的面色却并不轻松,“在下有十分紧要的事告诉侯爷,等他有空见在下,烦请命人传唤一声。”
“谢天谢地!”如夫人双手合十,“有劳江大人奔走,夜深风凉路上可千万小心。”
“不必客气,在下受娘娘所托,必当竭尽全力。”江潮平淡淡地说道,话语中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皙儿,送送江大人。”如夫人吩咐道,这吩咐听去又分明有些不太自信,仿佛恳求。
江潮平刚要开口谢绝,虞皙却上前一步,款款福身,“父亲不在,小女送大人一程,请。”
“也好。”江潮平脚步顿了顿,还是跟上了那袅袅婷婷的身影。
夜色朦胧,月光淡抹。幽静的院落中唯有萧萧风声掠过,吹动了虞皙淡青色的裙摆,如蝶翼翩跹。她默默地在前面引路,低眉敛袖,每一步看上去都那么端庄谨慎。在钟鸣鼎食深似海的侯府多年,她已养成了不多走一步、不多说一句的习惯,仿佛一个隐形的人。
前两日落的雪被下人扫起,堆在小路两边还未运走。快到门口,已经可以看到门房中透出的昏黄灯光,虞皙往旁边让了一步,“大人,请。”青石小路本就狭窄,江潮平侧身和她擦肩而过,两人的距离近的几乎衣袖相碰,虞皙不由自主地又向后退去,却不知自己已退无可退,一脚抵在积雪上,向后一个踉跄倒了下去。
“当心!”江潮平反应够快,不假思索就抓住了她的手臂,猛地往自己这边一拉。
虞皙惊呼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怕跌倒,还是出于被陌生男子抓了手的娇羞。总之,她的手一松,灯笼跌落在地。地上寒冷的冰雪瞬间就浸灭了烛火,最后一点光明隐去,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只见两双相望的眸子。江潮平的目光深如古井,但在那最深沉的地方,也不经意地泛起了波澜。虞皙清澈的眼中凝着波光,好像有泪,又好像含着幸福的微笑。他意识到了什么,手蓦地松开,她的呼吸却已然急促起来,紧张的,痴醉的,渴望的,迫切的,和天下任何一个胆怯的女子一样,大胆地望着自己中意的男子。
“大人……”她喃喃地低唤,“你为何还不走。”这颤抖的声音犹如叹息,楚楚可怜好似跌入陷阱的无辜小兽,生怕他不走,又生怕他走。
“我……”江潮平犹豫着开口,目光依然凝在她的脸上。他只说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此情此景无需再说什么。她踮起脚,温软的唇印在他的唇上。
江潮平的目光微微一动,垂下眼帘。虞皙玉臂轻舒慢慢攀上了他的脖颈,青涩的吻在他唇上流连着,好像极具耐心的滴水,一定要侵入他的心底。
月光下,她面红如桃花,他的手也不知不觉抚上了她的腰间。静寂中低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过后,他将她揽入怀中,垂下头去,反客为主。
虞皙很快就喘息了起来,娇柔的声音妩媚了夜色,分外撩人。她一把牵起江潮平的手,拉着他沿着来时路回去,不过却经过了夫人的房间,向府邸更深处而去。
门被砰地撞开,又被虞皙反手关上。江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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