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有依你。不过她毕竟曾是朝凤宫的人,平时还是低调为好。”
“她今日的处境,皆是因为效忠于我,我不能不管。”虞挚叹了口气,在这宫中她可以信任的人寥寥无几,只有如寄还可依靠,她怎么舍得看她在浣衣局受尽折磨。
静妃闻言脸色一暗,摆摆手命人退下,这才缓缓开口,“我到现在才确信,巫蛊一案皇后是冤枉的。”当初虞挚七窍流血昏迷不醒,后在朝凤宫搜出巫蛊,关于这一切她不是没有过疑问,只是不敢相信。直到虞挚要不惜一切救出如寄,她才明白虞挚和如寄的主仆之情,才明白埋在朝凤宫的巫蛊是如寄所为。一个忠诚的仆人为了主人,有什么不敢的呢?
“为什么连我都瞒着?当时我有多担心你可知道?”静妃皱眉问道,不敢再回想当日的心情,看到虞挚莫名地病得那么重,她几乎要绝望了,却不得不奉旨四处带人搜宫,没想到自己也成为虞挚棋局中的一颗棋子。
虞挚低了头,默默地拨着茶盏,良久才说道,“事关重大,我不想连累姑姑,也怕姑姑阻拦。”
静妃没想到她回答得如此简洁直接,仿佛已在心里掂量了无数遍,这个决定对当时的虞挚来说,何尝不是九死一生,她一定也怕过,怕极了。
“江御医也牵涉其中了罢。”静妃没有问,只是自语。七窍流血,必定和江潮平有关,虞挚的事,他必定会义无反顾地出手。
“是。”虞挚承认,在姑姑面前,她无法说谎。
“你可知道……。”静妃忍无可忍而开口,还没有说完便噤了声。在深宫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秘密和孤独,不可以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能说。
“我知道。”虞挚却抬起了头,对上姑姑的目光,“我明白,他在姑姑心中的分量。”
“我……”静妃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虞挚说得没错,只是她自己不敢承认,一直都不敢承认。
“姑姑在意的人,我必会保护。况且江御医已经做了太多太多,我也不想再求他了。”虞挚说着自嘲地一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走到这一步,我自认付出得已不少,可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孑然一身,这就是命吧。”
“挚儿。”静妃握住她的手,“你还有机会,皇上他……”
“也许吧。”虞挚宽慰地一笑,她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如果没有床笫之欢,她在皇上那里根本没有立足的资本,况且皇上更加不愿对着一个年轻的美人自怨自艾,过去她可以依仗的东西,现在成了负担。
“我现在只希望虞氏能渡过难关,哥哥快点振作起来。”虞挚无声地叹了口气,心中升起微弱的希望,“希望有一天就算没有我,虞氏也可以在朝中立足,那样我就没什么可求的了。”
深夜,虞挚独坐宫中,灯烛已剪了几次,宫人都退下了,可是她睡不着。门外轻轻响动,如寄走了进来,怔怔地看着虞挚的背影,干涩的眼中渐渐溢满了泪水,膝头一软跪倒在地,“娘娘。”
虞挚忙起身上前,将她扶了起来,细细地打量着她憔悴的面容,一时也有些哽咽,“终于见到你了。”
如寄支撑着起身,灯光微弱看不清楚,虞挚只觉她竟露出了龙钟老态,谁会相信她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
“娘娘何必冒险救我,宫中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一旦有什么闪失……”如寄不无担忧。
“我的确不该救你,可怎能就这样放手不管。”虞挚扶她坐下,如寄不肯坐,被虞挚按住肩头才坐下了,“一切都安顿好了吧?”
如寄咬住唇,沉重地点了点头,“只是如织,她还记恨着过去。”如织不但误会她在皇后面前出卖她、背叛虞挚,还认为她是因为皇后垮台才来投奔香彻宫。
“我明白。可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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