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斜眼笑着,纵使她的脸已经毁了,她从容的气度却还是与众不同,“我想虞昭容一定向江御医要药了,江御医却一定是不肯答应,所以等在这里,做一回说客。”
“我已做了决定,不劳你费心了。”江潮平不愿逗留,迈步便走。
“江御医怕了?”乌嬷嬷在他身后不慌不忙地问道,任她如何说,自然得不到江潮平的回答,他本来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你怕皇上再次宠幸虞昭容。你不敢承认自己是在嫉妒,见不得别的男人碰她。”
“你怕她以身犯险,你只想要保住她的性命,却不管她自己想要什么,这是自私。”
“你怕她受委屈,可她若不吃些苦头在这宫里如何存活,难道靠你一个小小的御医不成?”
“你怕!你不敢正视自己的心,不敢面对现实,你本就是个懦弱的人……”
江潮平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像是逃离,后来又越来越慢,每一步都似有千百斤重,好像踩在他自己心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