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径自撕落一截白色的衬袍,抚成绷带的模样举在两人之间,“来,包好便谁都看不见了。”
虞挚犹豫了一下,依旧挡着他的眼,不过松开了另外一只手。他微微翘起的唇露了出来,曲线温柔。她低头凑过去,他便就这样摸索着为她包扎。
他的手很稳,指腹温暖。虞挚的手掌心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必定是仔细而专心的。
“你的伤,还痛么?”想起昨天刺他那一刀,虞挚心中百感交集。
他耐心地在她脑后打好结,一时未答,似乎是太过认真而没有听见。当虞挚几乎忘掉了先前那问题的时候,他却开了口。
“痛,但至少好过淮意王。”
虞挚身体一僵。捂着他双眼的手被烫了一般地挪开,毫无准备地对上他的眸光。他平静如水,她惊愕万分。她不知所措,他却坐下来顺势握住她的手,那么平常自然,好像刚刚的对话中根本没有别人的名字。
然而虞挚听得清楚,淮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