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三朝为后》

一五六、别扭
直像要断了气一样,惊得叡谨和扶摇倏地分开回头望去。

    晃儿正弯腰捂着肚子,刚刚就是他抓雪球打叡谨,两手还沾满了雪水,抹得明黄色的袍子上到处都是。一旁安静地站着一个瘦高少年,青袍玄色斗篷,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正是佑荪。

    晃儿笑得可以看见后槽牙,佑荪只是抿嘴嘿嘿乐着,虽然文雅很多,但是那心知肚明又竭力忍耐的样子看去更加可憎。

    “你们!”叡谨恼羞成怒百感交集,扶摇躲在他身后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狠狠地瞪了弟弟,盘算着回家好好算账,又有些担心他将看到的一切告诉母亲。

    “皇上别笑了……”佑荪扯了扯晃儿的袖子,晃儿从满眼泪水中挤出一条缝瞧他,佑荪以目示意正在咄咄逼近的叡谨,“还是快跑罢。”

    晃儿这才看清形势,大叫一声拔腿狂奔,可叡谨三步两步就赶上将他揪了起来,“你干的好事。”

    “是九皇兄干的好事。”晃儿后领子被拎着,脖子缩在衣服里,依旧笑眯眯的。

    叡谨七窍生烟,那边扶摇早已摆出了长姐的气势,抓起两团雪就过去对佑荪施展家法。佑荪本就体弱,怀里抱着兔子跑不快,眨眼间已挨了扶摇好几下,肩头身上堆得尽是白雪。

    晴空下开怀的笑声传得很远,给空阔冰冷的皇宫带来一丝难得的生机,让人恍觉仿佛春天提前到了。虞挚远远地望着,唇边噙着一抹笑。今日定波侯夫人入宫小坐,静妃陪同母女两人出来散步,恰看到这几个孩子笑得天真烂漫。

    “那个是九皇子,那个是、是……”定波侯夫人手上指点着,眯起眼在记忆中仔细思索着名字。经过这些年的调养,她的病已好了许多,只是记忆衰退再不能恢复,这次进宫便又将上次认得的人给忘了。

    “那是扶摇,长公主的女儿。”虞挚挽着母亲的手臂,柔声道。跟随的只有香彻宫贴身几人,除了他们再没人有机会看到当朝太后也会如寻常人家的女儿,依偎在母亲身边。

    “哦,我想起来了。”定波侯夫人恍然大悟,目光按顺序又落在晃儿身上,由衷笑了,“那是我的外孙,我记得。”

    正说着,林外曲径上有人走来。为首的正是洛康王,宫人低头碎步跟在后头。他朝服未换,显然刚刚见过内阁大臣议事,眉宇间还残留着一国王侯的凝重。遥见了虞挚,嘴角自然而然地扬起,迈步向这边走了过来。

    摆手命身后的宫人退去,洛康王目光一扫便知没有外人,对定波侯夫人略一颔首,“夫人气色越发好了。”说着看了看虞挚的装束,“前几日送你的貂裘大氅怎没穿,天冷当心。”

    静妃在旁看着,抿嘴只管微笑。虞挚虽也被这番关怀说得心里一暖,可当着母亲姑姑还有香彻宫人的面,脸上还有些挂不住,所以只微微低了头莞尔,并不答话。

    “是叡康啊。”虞夫人看到洛康王很高兴,拉了拉虞挚的手,“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我……”虞挚知道母亲时清楚时糊涂,只得随着她。然而要开口时才发觉能说的言辞甚少,她无法在众人面前像洛康王对她那样自然而然的亲近,也不可能再如扶摇一般小女儿撒娇。张了张口才道了句,“我不冷。”

    “是不是又闹什么别扭了?”虞夫人嗔怪地皱起眉头,残存的记忆中,女儿这般冷淡的态度只有在与洛康王生气时才有。转而对洛康王笑道,“你可莫要见怪,她若真生气,今儿也就不会入宫来了。”

    虞挚瞄了一眼母亲,担忧地蹙起了眉头。母亲刚清醒了一阵子,便又糊涂了。

    洛康王面不改色,一如既往地温和,“我知道,所以我来赔罪了。”

    虞夫人放心地将虞挚的手一松,“去罢。”

    虞挚站在原地,一时倒有些无措。母亲糊涂却较真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