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你早就知道了罢,他打算如何对付我。”
“我不告诉你,因为他的要求纯属无稽之谈。”洛康王转过头去,不愿让自己锁起的眉头破坏着宁谧的气氛,“况且我也根本不会答应。”
“王妃和世子都在李诚处避难,倘若他拿他们向挟呢?”虞挚缓缓眨了眨眼,“你又当如何取舍。”
“我要你。”洛康王的呼吸有些急促,抓住虞挚的手埋首在她膝头,声音发闷“我只要你。”
“我就在这宫里,哪也不去。”虞挚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鬓角,目光慢慢飘忽到很远的地方,带着久违的些许温柔,“那天和南儿告别,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是什么。”
“这十年的时间改变了我,但许多人没有变,南儿,姑姑,虞晋,你……这使我们觉得彼此陌生了,使我在心里责怪南儿不肯谅解他的母亲,怨恨哥哥执着于宫青鸾,但他们原来何尝不是这样。我又怎么能强求别人改变。”
“那我呢,哪里让你觉得陌生。”
“你对我太好了。”虞挚半开玩笑道,“而我原来根本不会察觉到这一点。”
“所以你怕了吗?”洛康王瞧着她也笑了,似是而非的一本正经。
虞挚嘴角抿起转过头去不睬他。洛康王笑着将她拥入怀中,冷战多日思念格外煎熬,“裙子脏了。去你那,我来帮你更衣。”
浩南王以兵马副元帅之职统领大军南下御敌,与虞晋分兵两路包抄戚古军队。戚古人连打了几场胜仗正士气大涨,面对大铭远道派来的援军信心饱满,养精蓄锐就等着打个落花流水。不料想象中这位年轻的、娇生惯养的王爷一来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浩南王的人马在五百里开外的时候就开始日夜兼程,兵临城下比戚古人预期的整整提前两天。睡梦中的戚古人遭遇奇兵突袭,致使刚到手的城池接连失利。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大铭皇室会出这么一个铁血王爷,能在骄阳烈日下急行军,能在莽原上扎营枕戈待旦。他们更想不明白,虞晋作为堂堂国舅爷竟然身先士卒,打起仗来一点也不惜命,独骑冲入戚古队伍如虎入羊群,短短几次交战就使人闻风丧胆。
戚古的满朝文武开始恐慌,朝中分成主战主和的两派,争执不下。
眼看胜利的天平向大铭倾斜,偏偏这时候,李诚的地界上又出了事。
战争爆发后,洛康王妃便带着晏儿到李诚守卫的尧城避难,这里兵多粮足,即使天塌下来也有大铭的勇士擎刀枪顶着。
外面人心惶惶,大批百姓携家带口背井离乡,加之山贼土匪趁火打劫,整日路上都充满凄惨的哭声喊声。
尧城将大门一关独善其身,铁桶一般孑然立在硝烟之中。
“听将军说,暂不出兵是王妃的意思?”将军府的后花园中,一个明丽照人的女子与明楚皙在亭中临水对坐,亭子的一半翼于湖水之上。清风吹过,抚皱了一池碧波。
“原来李将军都告知夫人了。”明楚皙不太自在地笑笑,转而望着湖面。这女子是李诚三年前娶进门的正室,明楚皙在这住久了也从下人们那隐隐听说了她的身世,遇见李诚之前似乎是沦落风尘,因为不肯屈就总是挨打,终于在一顿毒打后逃了出来遇见李诚,也算天赐良缘苦尽甘来。
“将军与我没有秘密。”李夫人笑得糯软,她说话总是慢悠悠的温柔,带着一种惹人喜欢的媚。
“将军和夫人如此伉俪情深,真是令人羡慕。”明楚皙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由怅然,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掩饰脸上的失落。
“王妃何出此言?听说王爷一表人才,品性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又有晏儿这么可爱的孩子,王妃还不知足么?”
明楚皙听了唯有一笑,是啊,别人口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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